一种则恰恰相反。
“凤凰的眼睛也是一样,一个小小的戏法。”
今天是个好天气,采薇抱着木匣在太阳下站了那么久,足够让画卷改色。
萧衍又问:“你不怕她回去告状,你二叔那边对付你?”
“不会,二叔他们是明事理的人。”
此局不是无解,如果姜以柔不抢她的画,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有因才有果,她相信秦氏不会怪她。
“不过,我母亲估计不会放过我。”
何止是不会放过,姜拂确信,此时侯府里一定准备好了家法在等着她。
萧衍沉默下来。
马车辘辘往前走,暮色完全沉下,车厢里一片昏暗。
在快到侯府时,萧衍道:“你父亲已经回京。”
“嗯,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本王是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姜拂诧异,这就是‘自己人’的好处吗?
煊王这个主子也太好了吧,她都还没帮他做什么呢,他就打算伸出援手了。
不过
姜拂摇头:“不用,我能解决。”
马车在靖安侯府后门的巷口停下。
姜拂掀帘跳下马车,芽芽已经等候多时,见她回来赶紧迎上去。
“小姐,不好了,老爷回来了,和夫人在前厅等您呢。”
“知道了。”
主仆俩的说话声远去。
马车没动,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指挑开一角。
萧衍望着远去的青色背影隐入黑暗的巷子,走进那座吃人不吐骨头的侯府。
“黄泉。”
赶车的少年应声回头:“主子怎么了?”
“让忘川盯着她。”
黄泉眉梢轻动:“主子觉得她有问题?”
萧衍瞥了他一眼。
黄泉:“???”
“她身边只有一个小丫头,不安全,让忘川在暗处盯着,如果她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先动手后禀报。”
“是。”
侯府正厅,灯火通明。
靖安侯姜承立坐在主位上,脸色疲惫中透着怒火。
他今天刚办完差事回京,一进府衣裳还没得换,朱氏就找他哭诉。
“以柔那孩子在被皇后掌嘴二十,跪在殿外直到宴席结束,她一个姑娘家以后还怎么做人?都是姜拂害的。”
姜承立没说话,脸色更加难看。
姜以柔不是他的女儿,是二弟的孩子,可到底是姓姜,对外都是姜家女,她丢脸也是丢侯府的脸。
他身为靖安侯,侯府的脸面就是他的脸面。
“她还没回来吗?”姜承立握着鞭子,沉声问管家。
“回侯爷,三小姐正往这边赶呢。”
朱氏一听,捏着帕子哭得更厉害了:“老爷,你说她怎么那么狠心?以柔是她的堂姐,她怎么能这么害人?”
“现在好了,以柔没能当上太子妃,还得罪了皇后,得罪了二弟他们,你说这对我们侯府有什么好处?对老爷你有什么好处?”
“啪”的一声,姜承立握着鞭子狠狠拍在桌案上。
朱氏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可帕子下的唇角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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