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不需要帮助
萧衍似笑非笑:“那么想让本王满意?”
姜拂眨巴眨巴眼,没有丝毫犹豫,笃定道:“当然想。”
他可是她要抱的大腿,争取让靠山满意不是基础要求吗?
萧衍手指动了下,小姑娘的眼睛干净地没有杂质,里面全是他。
倏地收回手坐直,那一瞬的波动还没泛出涟漪,就被不留痕迹地遮掩。
他的手指在膝上轻叩一下:“你倒是诚实。”
波澜不惊的语调下,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逾悦。
姜拂乖巧点头;“我对王爷之心天地可鉴。”
诚实是与人相交的根本,她要让萧衍相信她对他没有坏心思,让他愿意出手护着二房。
今日在宫宴上闹成这样,算是得罪死了朱氏和姜以柔,她现在力量还是弱,需要萧衍的帮助才行。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能听见车外街市的喧嚣,以及对方的呼吸声。
萧衍没说话,在沉思。
半晌,忽然开口:“你既选了本王,就要和太子断干净,本王不喜欢身边的人三心二意。”
嗯?
姜拂有些懵,什么叫和太子断干净?
她和太子只见过几面,话都没说过几句。
萧衍是怀疑她和太子有牵扯,觉得她是太子派来的奸细?
“王爷千万不要误会,”姜拂举手发誓,“我和太子绝对清清白白。”
“是吗?可本王听说,太子对你不一般啊。”语气里藏着微妙的试探。
果然,就是在怀疑!
姜拂蹙眉:“太子之前是对我表达过爱慕之意,但我知道他是想通过我引起姜以柔的注意,他看上的是我二叔的兵权。”
从小到大,姜以柔总喜欢抢她的东西。
姜以柔喜欢太子吗?也许有点喜欢,但绝不会喜欢到疯魔的地步。
是太子故意接近姜拂,表现出一副对姜拂情根深种的样子,激起了姜以柔的胜负欲。
“我不喜欢被人利用,太子在利用我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再成为我的选择。”
想了想,姜拂又补一句:“我只有王爷。”
都这么表忠心了,应该可以了吧?
萧衍盯着她张张合合的嘴,心思不知道飞到哪儿去,等飞回来时刚好听到最后一句。
他嘴角微扬,很是无奈。
罢了,这般直白的心意,他若是再计较,倒显得小气了。
萧衍轻咳一声:“你是个姑娘家,要矜持点。”
嗯?矜持??
姜拂低头打量自己,衣着整齐,坐姿端正,哪儿不矜持了?
萧衍今天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等姜拂问明白,萧衍换了个话题。
“你那幅画是怎么回事?”
这“你”字就用的很奇妙,说明萧衍对靖安侯府发生的事清清楚楚。
他知道那幅画是出自姜拂之手。
姜拂心里一喜,表忠心果然有用!
看看,煊王连他在靖安侯府有眼线一事都不瞒着她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在接纳她,在把她往‘自己人’的圈子里划。
“知道双面绣吗?与那个相似,我用两种特殊颜料画了两次。”
一次是凤凰泣血那个,一次姜以柔看到的百鸟朝凤。
两种颜料,一种在干了后会消失不见,但遇到热度会自动显形。
一种则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