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罢了,她没资格在意,为自已鸣不平。
没有当时的孤注一掷,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只是心疼柚柚,没有跟爹地在一起的机会。
甚至去爹地开的商场里的儿童乐园,她都要提前在手机上团购买票。
柚柚还不知道,他有个超有钱的爹地,这小子永远都不会知道。
“卡里有多少钱?”裴景琛问。
“两百多万吧。”姜雾有点挂不住脸,刚才说的挺有气势,没想到裴景琛会真要。
两百万怎么买得了五间门市。
“长大了,学会赚钱了。”
姜雾听不出是夸奖,
她揉了揉头发,“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方便吗?”
姜雾站在门口,怕裴景琛知道柚柚,抿唇道,“不太方便,而且你在兴城也待不了多久,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恩。”
姜雾鼻尖酸涌,来这么一趟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清楚了。
走出门口,都没有等来裴景琛的一句挽留,想跟她再说说话。
姜雾从房间出来,看到走廊外面站着几个人,所有人的眼神都盯在她身上。
这些人都是刚刚被裴景琛遣散出去在外面候着的。
等她走到电梯口,那些人便又进了房间,裴景琛今晚怕是要忙通宵。
回去的路上,姜雾脑子里一直都是滕盈洁说的那些话。
人只要想找虐,就会有各种体位的受虐方法。
她是手欠,耳朵也贱。
裴景琛过几天就会回港,带着给女儿买回来的礼物,乖巧可爱的小女孩扑到爸爸怀里,撒娇的让爸爸抱。
裴景琛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揽着老婆的腰,叫女儿宝宝……
“啊……”
姜雾一声大叫,心里的滞闷叫不出来。
为什么裴景琛还要出现。
寒风卷着雪碴子扑脸,外面天寒地冻,她的心脏也要被冻裂了。
姜雾快跑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在门口的脚垫上蹭了蹭鞋底,这才推门进去。
一进门,暖气混着关东煮的香气涌出来。
她拍了拍羽绒服上的雪沫子,挑了几串关东煮,情绪被大起大落的拉扯着,胃被撕拽着疼,人不舒服……
她捧着关东煮坐到店里的小圆桌旁,拿了串鱼蛋心不在焉的嚼着。
吃着吃着,她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今晚做了亏本的生意,她在笑自已,变得这副窝囊样子。
今晚的一通电话,拽回冰冷的现实。
店员认识姜雾,看她大半夜的坐在那里嚼着关东煮,时不时的笑出声。
店员吓的脸色煞白。
这是撞到了什么脏东西?
姜雾只吃了两串,起身走到收银台对店员说,“帮我拿个袋子打包。”
店员把剩下的几串关东煮打包好,姜雾指着玻璃柜台,“拿包万宝路吧。”
裴景琛晚上递给她的香烟牌子,她一直不敢碰万宝路。
熟悉的味道,思念就像发疯一样的在心里无限的扩张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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