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推开递来的万宝路,“戒了。”
她不想在裴景琛眼里,三年不见,一身市井的毛病。
传统意义上,女人抽烟还是不太好看。
裴景琛唇角勾笑,“什么时候戒的?”
姜雾,“刚刚。”
他淡声说,“在我面前,你可以随心所欲点,我不介意女人抽烟。”
姜雾心脏被根绳子勒住一样不舒服,听他温柔的语气,两腿不自觉的夹紧。
她长呼一口气坐下,“我没装,说戒了就是戒了。”
姜雾从口袋里摸出个粉色的小皮夹子。
从里面掏出张银行卡摆在房间的茶几上,“我来是还钱的,这几年我赚了不少,这张卡里的钱够买你送的那五间门市房的钱。”
姜雾掏出卡的时候肉疼,拧着劲儿的疼。
还是想用这个愚蠢的举动,证明她这三年生活的很好。
她心里断定,裴景琛不会收。
裴景琛曾经讲过一句,“别花穷人钱。”
裴景琛,“好。”
话音落下,姜雾倏地脸色一僵,睁大眼睛呆滞滞的看着裴景琛。
他竟然收了?
虚晃一枪,没想到直接脱靶。
裴景琛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银行卡边上震动,没有标注名字,是一串国际号码。
姜雾从震惊中强挤出笑,“老婆查岗?”
就在下一秒,她手控制不住的往前伸,指尖点了屏幕上的绿色按钮。
她有无数的好奇心等着被满足。
裴景琛跟他老婆平常是怎么沟通的。
第一声是,“老公?”
裴景琛眉峰微蹙,似是不满意姜雾越界的举动。
“景琛,kiki话爹地出差咗,喊唔停,话一定要等爹地返嚟,仲要老豆带礼物添,今朝早见唔到你,连饭都唔肯食。
很久没听到粤语,滕盈洁的声音一下子把姜雾拽到港城。
她不愿意去回忆,又很牵挂的地方。
姜雾扯唇笑笑,都是对自已的鄙夷。
冬至的晚上,求虐得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裴景琛好宠他的女儿,女儿看不到他,连饭都吃不下了。
她的崽如果有这个毛病,可能早就饿死了。
从出生到两岁多,柚柚没见过爸爸。
医生把柚柚从产房抱出来,外面等候的家属,只有年迈的外婆,还有送女儿上学以后赶过来的周晴。
“怎么不讲话?”滕盈洁听不到回复,温柔低唤。
“早点休息。”
裴景琛拿起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寡淡的不像话。
姜雾跟他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视在一起,是姜雾先避开的。
姜雾笑笑说,“你女儿很黏你啊。”
裴景琛,“还好……”
姜雾不想跟裴景琛翻旧账。
他奉子成婚,说明裴景琛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跟滕盈洁也睡了。
可是人家名正顺,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
这是她选择的弯路,没必要矫情,觉得是背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