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她就偷一个。
可她的嘴唇,才刚刚碰到他下巴坚毅的弧度……
“政委!嫂子!卡车到了,装车吧!”
小赵清亮的大嗓门,像一道惊雷,从车厢外面炸了进来。
苏星眠脚跟落地,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弹开半步。
周秉衡站得稳稳的,脸上不见分毫异样,只是不紧不慢抬手,整理了整理军装最上面的风纪扣,仿佛刚刚那个气息滚烫的男人只是幻觉。
“来了。”
他先一步跳下车厢,然后转身,朝车里的苏星眠伸出手。
苏星眠把手搭上去,被他稳稳地接了下来。
手掌握住她的那一瞬间,他的拇指,在她柔软的手心里,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苏星眠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秉衡面不改色,转头已经开始跟小赵交代装车的注意事项。
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样,风纪扣系的标准,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周政委真是规矩人”。
苏星眠在他身后,暗暗咬了咬嘴唇。
老狐狸。
她攥了攥掌心里残留的痒意,跟着往卡车方向走。
七株母株被逐一搬上卡车,防震垫和湿麻布重新包裹固定,大半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苏星眠爬上卡车后斗,坐到受伤母株旁边的位置上,手重新搭了上去,妖力接续输送。
周秉衡也坐到她旁边,把自己的军大衣解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腿上,又把灌了热蜂蜜水的保温壶递过去。
“喝口水,到驻地还有四个小时。”
苏星眠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暖意从胃里一直散到四肢百骸。
卡车发动,在戈壁公路上颠簸前行。
她靠着身后的母株,肩膀挨着周秉衡的胳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