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挑了下眉。
苏星眠的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霸王花的根系对有机质的分解能力很强的,三天就能消化干净,一点渣都不剩。”
她说完,纤细的手指竟大胆地勾住他胸前最上面那颗风纪扣,轻轻绕着圈。
她还煞有介事做沉思状。
“不过嘛……好像跟我菟丝花的人设不太符。我在村里可是体弱多病的柔弱孤女,做这种事太出戏了,所以就算啦。”
周秉衡听完,终于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抬手,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你这个菟丝花,刺比仙人掌还多。”
苏星眠揉了揉被点的地方,小声嘟囔。
“本来就是带刺的花嘛。”
周秉衡没再逗她,身子却往前压了半寸。
他没直接碰她,但那股混合着皂角和他身上独有气息的热气,却先一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烫得她耳垂发热。
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像羽毛一样扫过。
“那东西太脏,做花肥,都糟蹋了你的根。”
他停顿了一下,苏星眠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的震感。
“要扎根,扎我这里就好。”
苏星眠的耳朵从尖到根,唰地红透了。
那红顺着耳朵蔓延到脖颈,连锁骨往下都泛了一层粉。
她呼吸乱了半拍,妖力在经络里窜了一下,身后那株最大的母株花苞直接打开了一条缝,差点当场开花。
她吓得赶紧回手死死按住,才把那股失控的妖力摁了回去。
周秉衡在她身后,胸腔里发出沉闷又愉悦的笑声。
苏星眠转过身,脸红得快要冒烟,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仰着头,踮起脚尖就朝他脸上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