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指着雷子:”这位是雷子,这次开我们那辆红色豪沃的。”
又指着大头:”这位是大头,他们都是大川的老战友,以后他们也会单独跑车,还望大哥多照应。”
巴桑的屁股还没落座,赶紧战起来。
他端着酒杯,先给雷子敬了一杯。
“雷子兄弟,以后在理塘横着走,出了任何事算我巴桑的!”
又给大头倒满一杯,同样说道。
“大头兄弟,一样的话,这条道上,你们的车就是我的车!”
雷子抬头看了江大川一眼,江大川微微点头。
“巴桑大哥客气了。”雷子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大头没说话,沉默地喝完,把杯子放下。
巴桑坐回去后,不停地招呼上菜、倒酒,嘴里的好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川哥,上次在巴塘没请成,我回去好几天没睡好觉。”
“今天嫂子主动打电话,我跟兄弟们说,这是天大的面子……”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了起来。
巴桑的话越来越多,拉着江大川敬酒,一杯接一杯。
"川哥,我在草原上混了二十年,没服过谁,但你是头一个,真心服。"
"来来来,再干一杯!"
巴桑身后的手下也放开了,端着酒碗往雷子和大头面前凑。
"来!喝!川哥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
酒至酣处,巴桑端着第六杯酒又要往江大川面前递。
"川哥,这杯……"
"行了。"江大川把酒杯按在桌上。
"明天还要赶路,雪季翻山,喝多了上不去。"
巴桑的手僵在半空,他立马把杯放下,扭头冲打手吼。
"愣着干什么,把酒撤了!上茶!酥油茶!"
手下们赶紧收酒杯换茶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