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崭新的藏袍,头发明显是刚用水抹过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巴桑的目光先扫到江大川,立刻打招呼:”川哥。”
然后看到桌上已经摆好的菜,脸色变了。
“嫂子!这怎么行,到了我的地盘,哪有让你们掏钱的道理!”
巴桑转头冲身后的手下吼。
”去!跟老板说这桌钱记我账上,再加两道菜,把他们家最好的风干牦牛肉端上来!”
“巴桑大哥。”苏梅拦住他,笑着把他往座位上按。
”今天就是我们做东,您要是不坐下喝杯酒,那才是不给面子。”
巴桑张了张嘴,看了江大川一眼。
江大川冲巴桑点了下头。
巴桑立刻老实了,搓着手坐到了下首。
苏梅亲自给巴桑等人倒酒,又是让巴桑等人一阵受宠若惊的样子。
青稞酒注入碗中,浑浊的酒液冒着粮食的香气。
她端起满碗的青稞酒,站起来。
“巴桑大哥,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以后我们常跑这条线,这杯酒权当我们预交的过路费,干了。”
巴桑听到”过路费”三个字,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连连摆手。
“嫂子这话折煞我了,什么过路费,以后谁敢拦川哥的货,我巴桑活劈了他!”
他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闷了。
"川哥,我巴桑是个粗人,以前不懂事,多有得罪。”
"但我这人有一个好处,认了就是认了,您以后但凡遇到半点麻烦,一个电话,我巴桑提着刀就到。"
"巴桑大哥,重了,有你在我们会遇到什么麻烦啊!”
看着苏梅八面玲珑的样子,雷子和大头心里暗暗佩服,换他们任何一个人来,都不能做到这么面面俱到。
大川真是捡到一个宝了。
苏梅趁热打铁,侧身一让,把坐在旁边的雷子和大头推到台前。
“巴桑大哥,给您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大川过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