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桑搓着手,满脸歉意。
"川哥说得对,安全第一,是我没考虑周到。"
苏梅端起酥油茶,吹了吹热气,冲巴桑笑了笑。
"巴桑大哥,今天这顿饭,情谊到了就行,以后常来常往,酒有的是机会喝。"
"哈哈哈,嫂子说得对,情谊到了就行。"
次日清晨,天还微微亮。
两辆重卡发动引擎,准备驶出理塘。
“突突突!”
三辆皮卡从城东方向驶来,拦在车队前方。巴桑从车上跳下来,跑到天龙驾驶室窗外。
“川哥,前面往巴塘方向有几段暗冰路,我带几个兄弟给你们开道,送出理塘地界。”
江大川摇下车窗看向他。
“巴桑,谢谢你,不用。”
“那……”
“你也去忙你的事,下次再来喝你的酒。”
巴桑咧嘴笑了,退后两步,右手放在胸前,弯腰行了个藏礼。
“扎西德勒。”
天龙喷出白色尾气,碾过路面上的薄冰,缓缓驶出理塘县城。
豪沃紧随其后。
苏梅回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巴桑和他的人还站在原地,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山路拐弯处。
车队翻过海子山,进入巴塘地界。
远远地,路边停着三辆皮卡,十来号人围着一堆火,旁边架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整羊。
“川哥,前面又有人。”对讲机里雷子的声音透着警惕。
江大川没回话,目光扫过那几辆皮卡的车牌,全是本地的。
天龙刚减速,一个穿黑色藏袍的精瘦男人已经小跑着迎了上来,正是有过一面的巴塘扎西。
“川哥!川哥!“扎西满脸堆笑,双手在胸前搓了搓,跑到驾驶室下方仰着脖子喊。
“巴桑大哥打了电话,说您今天过巴塘,我一大早就在这等着了!”
他回头一指那只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