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罐被拔了出来,带出一蓬陈年的尘土,呛得三个人直咳嗽。
罐子不大不小,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少说有十几斤。
罐身是粗陶的,表面挂着一层深褐色的釉,釉面上有细密的冰裂纹,
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里面装的啥?”陈雪凑过来,拿手指敲了敲罐身,发出闷闷的声响。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陈霞说着就要去抠封口的蜡。
陈雨按住她的手:
“回去再开。这东西封得这么严实,不管里面是什么,在野地里开了万一洒了或者跑了味儿都白瞎了。”
陈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把陶罐抱在怀里。
金豆子还在洞口刨。
这回它刨得更起劲了,泥土飞溅。
没过多久,又露出一个陶罐的口沿。这个罐子比第一个小一些,
形状也不太一样。
细长颈、圆腹,封口同样是油纸和蜡,
保存得比第一个还完好。
陈霞和陈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最后三个丫头从那个土洞里一共扒出来三个陶罐。
两个大的,一个细长颈的,还有一个小口的圆腹罐,封口都完好无损。
三个罐子分量不一,但都有十几斤重,
抱在怀里走路都费劲。
陈霞脱了自己的棉袄把最小的那个包起来抱在怀里,陈雨和陈雪合力抬着另外两个。
金豆子蹲在洞口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身上的刺慢慢伏了下去,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三个丫头抱着三个陶罐回到靠山屯的时候,太阳才刚刚爬上东边的山脊。
陈云正在院子里生火,看见她们三个灰头土脸地走进来,怀里抱着几个泥乎乎的东西,眉头皱在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