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金豆子,径直跑到洞口前,用爪子刨着洞口的泥土,白白的身子瞬间脏的就不能看,
若是让沈老师看到了,一定会带着它好好洗洗。
里里外外清洗干净。
她们发现了。
沈老师有洁癖。
不能说洁癖,就是看不得一丝不对称或者脏的东西。
见金豆子不停趴着,陈霞也蹲下来扒开洞口的枯草往里瞅了一眼。
洞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不是霉味,也不是土腥味,
就是怪怪的,甚至还带了一丝甜意。
“有东西。”她回头看了陈雨和陈雪一眼。
三个丫头立刻都齐齐蹲在洞口,开始动手往外扒拉堵在洞口的泥土和碎石。
土层不算厚,但被多年的雨水冲积压得很实,扒起来也费了一番功夫。
扒了有小半个时辰,三个人的手指缝里全是黑泥,指甲盖都磨出了毛边。
陈霞干脆把棉袄袖子往上一推,两只手齐上阵,刨得脸上都溅了泥点子。
又扒了一会儿,陈霞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是石头的硬,是陶器的硬,表面光滑带着一点弧度。
她心里一跳,放轻了动作,顺着那个弧度往两边把土拨开。
一个陶罐的口沿露了出来。
罐口用油纸和蜡封得严严实实,封口处的蜡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上面还盖着一个模糊的戳记,看不清写的什么。
陈霞小心翼翼地把陶罐周围的土清理干净,双手抱住罐身往外拔。
罐子埋在土里多年,被泥土紧紧吸着,她拔了两下没拔动,陈雨和陈雪也伸手帮忙,
三个人的手一起扣住罐沿。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