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是受了某人的指使,故意阻拦这批农用物资?造成的损失你担得起吗?你背后的人担得起吗?”
这话一出,赵福贵的脸更惨白了几分。
他哪里听不出来,秦卫国这话是要把矛头直接指向赵刚,甚至是赵副部长!
“不是我要扣的,是赵刚从省城给我打电话,让我扣的。”
赵福贵为了保命,瞬间就把赵刚卖得干干净净,
“是他让我扣的车,说扣得越久越好,跟我没关系啊!”
“闭嘴!”雷震根本不给他攀扯的机会,大手一挥,
“到了省军区保卫处,你自己去跟审查的同志说!现在我以涉嫌破坏军事演习、阻挠战备物资运输、滥用职权的名义,对你实施逮捕!”
话音刚落,两个战士立刻冲上来,扭住了赵福贵的胳膊,
冰凉的手铐锁在了他的手腕上。
赵福贵瞬间瘫软在地,像条死狗一样被战士拖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联防队员,早就吓得扔了手里的警棍,连头都不敢抬。
“老张,大李。”雷震冲着旁边看傻眼的两个司机喊道:“上车,点火,出发!”
“是。”老张和大李瞬间回过神来,激动得大吼一声,麻溜地爬上了驾驶室。
很快,
两辆巨大的吉斯-150重卡重新出发。
*
小麦经过翻晒、扬场、去杂,早已装袋码在了大队的仓库里;
坡地上的玉米、大豆也到了收割的尾声。
按人民公社的老规矩,公粮俗称皇粮国税,是庄稼人必须缴的农业税,分文不能少,半点不能拖。
小麦作为细粮,是征购粮里的硬通货,必须最先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