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给他弄块上海牌手表。
赵福贵自然是拍着胸脯应了。
在他眼里,这就是小事一桩。
“站长,外面那两辆大卡车,真就这么一直扣着?”
一个尖嘴猴腮的联防队员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脸上带着点不安,
“我看他们车门上贴着军区的封条,而且司机还拿出来省供销社的正规调拨单,手续全得很。这要是上面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怪罪个屁。”赵福贵吐出一口浓烟,把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冷笑连连,满脸的不屑,
“还军区封条?糊弄鬼呢,我侄子在省城查得清清楚楚,这两辆车早就走报废程序销户了,现在就是两辆没户口的黑车,至于省供销社的手续……”
他抓起桌上被扣留的物资调拨单,用手指不屑地弹了弹。
“手续是真的又怎样?我怀疑这批物资是私人投机倒把,冒用公家手续倒卖战略化工物资,扣留审查,合情合理合法!
就算找上门来,审查个十天半个月算是正常的。”
值班室门外,两辆体型庞大的吉斯-150重型卡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厢被厚厚的帆布盖得严严实实,里面装着的,正是陈锋等着扣大棚的五十卷加厚聚氯乙烯农用薄膜。
雷震安排的两个退伍汽车兵,老张和大李,正蹲在车轮旁边满脸的愁容的抽着闷烟。
“老张,这咋整?这帮孙子简直是油盐不进,正规手续全给扣了,连个往省城打电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大李拳头攥得咯咯响,
“要不是怕惹麻烦,我真想一脚油门冲过去,看他们敢不敢拦!”
“不能冲动。”老张狠狠吸了一口烟,愁眉苦脸地把烟屁股摁灭在地上,
“这是人家的地盘,硬冲他们真敢开枪。我们俩倒是不怕,可这车上的薄膜要是出了岔子,我们没法跟雷处长交代。现在只能盼着他们赶紧想办法了。”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急得团团转的时候。
远处漆黑的盘山公路上,突然射来一阵刺眼的远光灯,亮得人睁不开眼。
紧接着,三辆军绿色的bj212吉普车向着检查站冲来。
三辆吉普车在距离阻车钉不到五米的地方,整齐划一地踩下了急刹车,
车门被接连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