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左右两边的阴影里,白龙和幽灵也无声无息地钻了出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别咬,我是拜山头的。”
赖麻子吓尿了,是真的尿了。
他在山里混了三十年,狼虫虎豹见得多了,
但这他妈是狗?
这分明是穿了狗皮的黑瞎子啊!
陈锋从房顶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赖麻子面前。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先弯腰捡起赖麻子掉在地上的竹管和那把鹿角铲,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听地龙的管子,起棒槌的鹿角铲。”陈锋语带嘲讽,“手艺不错啊,也是吃跑山这碗饭的?”
“是,是。”赖麻子疼得直吸冷气,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大哥,大爷,我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地界是有主的,您高抬贵手,我这就滚,这就滚。”
“滚?”陈锋一脚踩在赖麻子的手腕上,微微用力,“进了我的院子,看见了我的东西,就想这么走了?”
“那,那您划个道儿。”赖麻子也是老江湖,知道今天不脱层皮是走不了一了,只求保命。
“你是追着那只白刺猬来的吧?”陈锋突然问道。
赖麻子一愣,没想到这年轻后生一语道破天机,眼神闪烁了一下,硬着头皮点头:
“是,那是只成了精的白仙,它在老林子里的绝壁上偷了一颗果子,我追了它五天。”
“果子我已经种下了。”陈锋直截了当。
赖麻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种下了?
那就是落地生根了。
“落地生根的东西,就是我陈家的。”陈锋沉沉子,“你追了五天,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从我手里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