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疑惑瞬间解开。
他就说这贼来得蹊跷,自家这参王种那是昨天半夜才种下的,除了天知地知自己知,就连大妹云子都没看清那是啥。
这贼要是冲着普通人参来的,不该直奔那块埋着参王种的聚气穴。
除非,他是追着快递员来的。
在东北的老林子里,有一种人叫跑山人,也叫放山客。
这帮人鼻子比狗灵,眼睛比鹰毒,专门在深山老林里寻摸棒槌和稀罕药材的。
那只白刺猬是只灵兽,它从深山绝壁上盗走了这棵百年参王种,这一路又是跑又是藏,肯定留下了独特的气味和痕迹。
这贼,八成是在山里就盯上了白刺猬,一路顺藤摸瓜这才追到了陈家后院。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是行里人,那就不能当普通的梁上君子对待了。
山河墨卷开启。
视野瞬间切换。
在西侧那棵老榆树的阴影里,一个干瘦的人影正像壁虎一样,无声无息地从两米高的防盗围栏上翻了进来。
这人身手极好,落地时脚尖先着地,膝盖微弯,甚至连地上的枯草都没踩出脆响。
手里没拿刀,也没拿枪,而是拿着一根长长的,像是竹管一样的东西。
只见他趴在地上,把竹管的一头插进土里,另一头凑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闻土辨气?”
陈锋心中更确定了,是个老手。
这是在闻地气,也是在闻白刺猬留下的尿骚味。
那人闻了一会儿,身子猛地一震,那张在月光下惨白且满是麻子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
他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