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麻子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服,嘴里一个劲地求饶:
“大爷饶命,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就是眼馋那宝贝,没想真的冒犯您,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我这辈子再也不敢踏进这半步!”
“生路?”陈锋蹲下身,指尖把玩着那把鹿角铲,目光扫过赖麻子那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跑山人有跑山人的规矩,盗别家的种,坏别家的地,该怎么罚,你比我清楚。”
赖麻子身子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当然清楚。
这跑山的行当,最忌讳的就是偷师窃种,坏人参的地气。
真要按老规矩来,偷种的人得被挑断手脚筋,扔到山里喂狼。
可他不甘心啊。
那可是参王种。
是能让人一夜暴富,后半辈子躺着享福的宝贝。
“大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赖麻子哭嚎着,想动一动,却被黑风那只按在胸口的爪子压得动弹不得,“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要养,我要是死了,她老人家就得饿死,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锋不为所动。
这种话,他上辈子听得多了。
真要是孝顺,就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只是脚下力道骤然加重,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瞬间,赖麻子都感觉自己的手腕断了。
刚要疼的挤出一丝惨叫,陈锋早有准备,左手闪电般探出,用力捂住了他的嘴。
五指发力,勒得他舌根发麻,鼻腔被堵得严严实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满脸惊恐地蹬着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哀鸣。
陈锋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偷到我头上,简直找死!”
这样的人一旦放了,都可以想象,以后家里时不时就会来几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