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觉得他这是歪理邪说,“那能一样吗!”
“辉儿是崔府的长孙,我的亲孙子,也是你亲侄子,如何同路云玺比!”
“再者,她也没死吧,如何就……”
啪――――
一盏新茶狠狠掼在地上,惹得在场的人齐齐一悚。
崔决掩不住眼底的狠厉,整个眼眶都泛着嗜血的红,盯住崔夫人。
“母亲,头顶三尺有神明,口里留些慈悲吧!”
这个儿子自半大的时候遭了一次难后,再回京整个人就变了样。
不仅发了狠的读书习武,表面瞧着皎皎明月一般清透,实则处世狠辣。
崔夫人有时候都怵他。
这会儿见他似发了狂,眼神躲闪,嚅了嚅唇,再不敢多说一句。
一时间,室内的人大气不敢出。
“公子,”秋桐打破沉郁,“角门上来了几位附近的百姓,说听府里的人说表小姐受罚,特来求情。”
不等崔决发话,崔夫人忙道:“快些请进来!”
她似看到救星了,脸上有了几分喜色,“你平日里只顾着忙公务,却不知我们h谨多好多善良。”
“她平日里吃用不了的东西全都让身边的人赠与附近的人家了。”
“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蓄意害人!”
“哦?”崔决缓了缓脸色,瞥h谨一眼,“还有此事?”
崔夫人继续发力,“当然,你在前头为官,难免得罪些人,h谨借着给百姓赠衣赠食,替你挣名声,可不比你那没用的媳妇强百倍!”
她总是这样,夸h瑾便夸h瑾,总要踩路安若两脚,十分不上道。
路安若暗暗捏紧了拳,安安静静跪着。
秋桐带了四户人家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