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门前跪了,求崔决发善心饶过h瑾。
普通百姓不太会说话,翻来覆去就只那几句感念h瑾的话。
崔决扬声问,“你们说……h瑾姑娘仁善,时常送些吃食与你们,不知都送的是些什么?”
其中有个胆子大些,大声回,“什么都有,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表小姐心疼孩子,给的最多的就是果铺点心之类的。给孩子打打牙祭。”
崔决冷嗤一声,“来人,给这几位上些点心尝尝。”
等后厨常做的点心端上来,h瑾瞧见现下后厨已经不做了的花生糕,瞬间软倒下去,瘫坐在地上不住打着嗝。
崔夫人吓坏了,忙离座去搂她,“h瑾,你怎的了这是!”
“好好的,怎的突然嗝着了!”
她一边帮她顺背,一边吩咐丫鬟,“春桃,快去拿茶水来!”
织月识月缩在门边上,瞧着h瑾的样子,对视一眼,又盯着门外搁在地上的花生糕,预感有事要发生。
春桃拿了杯茶来,崔夫人亲自喂h瑾吞下半杯,还不见好,连剩下半杯也给灌进去才止住了。
还是那个胆子大的汉子,指着花生糕说:
“就是这个,h瑾小姐有段日子日日送的这个,有时是王孙家的,有时是我家,有时是李茂家。”
“我们几家都在一条巷子里,无论谁家拿到点心,都会分给其他几家孩子,一块吃。”
“唉,可惜……”
一时间,几个汉子各个蔫头耷脑的,露出遗憾和哀伤来。
崔决继续问,“可惜什么?”
沉默一瞬,另一个人说,“可惜李茂家的小儿子,才几个月大,前些日子……没了。”
大户人家周岁以内的孩子都难养住,更何况寻常百姓家。
新生的孩子夭折的不少,不是什么稀奇事。
崔夫人觉得不吉利,又让她想起辉儿了,一时不高兴起来。
“少坚,你问这些做什么,与h瑾什么干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