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些东西。
他还没决定如何惩治她,这又犯了事。
既然她倚仗母亲的偏爱,屡次作乱,那就让母亲亲自处罚好了。
秋桐眼珠子一转便明了了。
躬身道是,退了出去。
崔决返回内室,见床上的人额上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提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探手进被子里摸了摸,身上也湿了一层。
吩咐侍女打水来,亲自绞了滚烫的帕子替她擦干净身子。
又见她睡得不安稳,倒了杯温茶一点一点喂她喝下,这才安稳睡沉了。
*
识月今日去置办马车和赁院子,耽误了大半日,时近傍晚这才处置妥帖了。
兴致高昂地往崔府走,行至东侧的巷子时,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识月。”
识月站定,瞧清楚人,心头有些些诧异,“卢将军?”
卢御风警惕地四下观察一番,引她到旁侧隐秘之处,“你跟我来。”
担心叫崔决的人察觉,他长话短说,“识月,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你们小姐的事我已知晓,凭这些年我对她的了解,料定她是受崔决胁迫的。”
“今日我本欲寻机当面同她说,现在也不成了。”
“你听着,我在城西张二打铁铺子安插了人。”
“如果你们小姐想离京回云中去,需要人帮忙就去铺子里送信。”
“无理论要做什么都可以!”
“记住了!”
他简单交代完便闪身走了。
识月愣愣入府往别云居走,行到一处回廊转角,瞧见织月在廊下来回踱步。
“织月?”
“你们这么早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