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玺自然不肯他越界碰她。
本来他躺在身侧就够忍气吞声了,还要帮他熏帕子。
她倍感侮辱。
崔决到底没能得逞,便将帕子塞进枕下了。
识月看向自家小姐,“小姐……”
路云玺叹息一声,“昨夜崔决又来了,不知何时走的。”
识月顿时卸了满身的力气,苦口劝说,“小姐,不可再这样下去了!”
“都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您这样长时日同大公子同榻而眠,总有一日会被他破身子的!”
路云玺直挺的背都榻了一截,穿上外衣便走到圆桌旁坐下。
她哪里不知道呢。
就说眼下这情形,她已是不洁。
崔决不知廉耻,不分白昼强辱她。
还利用公主皇家的身份压着她不准她离京。
若再这样下去,确实极有可能会如识月所说那样。
织月走过去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小姐可有什么打算?”
路云玺捏着茶盏喝了一小口,愣愣盯着杯中的锦鲤。
因着茶汤荡漾,杯壁上的锦鲤似有了灵魂,动起来了。
“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还有两日便是中秋了,等中秋宴一过。我们立马走!”
说完再举杯欲饮,脑中猛然闪过昨夜情景。
立刻撒手撇下杯子,急叫识月,“快,把这只杯子拿去扔了!”
识月纳闷,“小姐,这套荷叶游鱼杯不是你最喜欢的吗,平白扔掉一只,岂不是不全乎了?”
路云玺看都不要再看一眼。
“按照我吩咐的做就是。”
气清风淡,上午无事做,路云玺便去了归棠院。
刚进院门便听见有女子纤细的声音吟唱词曲,声音婉转悠扬,连树梢头的鸟儿都停在枝头聆听。
路云玺听了片刻,进屋笑说,“安若方才唱的可是你新作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