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醋了么?少坚与安若之间并无情意,娶她只是因为约定。”
他话说一半不说了,引得路云玺好奇心泛滥,转过身问,“什么约定?”
崔决故意为之,便是引她转身。
他将人搂进怀中,“待我们大婚之日再告知你。”
又被他诓了,路云玺挣扎。
奈何他年纪不大,瞧着身形并不壮硕。
可抱着她的手臂似铁一样,根本挣不脱。
崔决用下巴蹭蹭她额头安抚,“过几日宫宴,少坚来接姑姑一道入宫。“
“你疯啦!”
路云玺惊叫,“你该携你的夫人一道参宴。”
崔决不觉得有问题,“安若并非诰命,没有进宫资格。那日母亲一定会让h谨陪同入宫,凭她的性子,保不齐会做些什么。”
“少坚想请姑姑帮个忙,看着些她们。”
“宫中贵人众多,少坚担心她们冲撞贵人,惹下祸事。”
现下安若到底还是他的妻,若崔家出什么事,作为长媳自然撇不开。
世家大族之间就是如此。
相互连结颇深,牵一发动全身。
一荣皆荣,一损皆损。
崔决是料定了她不会推辞才开的口。
路云玺哂笑,“你给过我拒绝的机会么。”
身边的位置不知何时空的。
路云玺醒来时,身侧的褥子是凉的,可背心里的滚烫热意好似还在。
弄不清那人到底何时离开的,路云玺撑着褥子起身。
识月近前来帮她更衣,织月收拾床铺。
刚拎起外侧一只软枕,带出一方雪青帕子飘落在地上。
主仆三人瞧清楚上头的刺绣,相互对视一眼。
路云玺后知后觉想起来,昨夜临睡前,崔决将她送他的帕子塞进她怀里。
说什么,放在她这里存几日,待染透了她身上的软香再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