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品词中意,“金泥帐小谁共?银字笙寒懒更调……”(引自:李吕《鹧鸪天寄情》)
她捏着帕子掩唇轻笑,“你这是身子骨大好了,引你夫婿来与你……”
“哎呀姑姑……”担心她说出些什么羞人的话,安若忙打断她,“你快别说了!我都是按照安禾素日里喜爱看的诗词作来玩儿的,你莫要取笑我!”
路云玺笑意浅浅,“不说你不说你,那你继续唱,我听听后头还有些什么。”
安若哪好意思,忙藏好那些废稿,引她到次间坐下说话。
“姑姑,后日便是中秋,府里新裁的衣裳都已经做好了。我穿给你瞧瞧,你帮我看看可有什么地方要改的。我想后日穿着陪少坚入宫参加宫宴!”
路云玺问,“可是你崔决同你说过了,要带你去?”
“嗯!”安若招呼兰枝娶她的新衣裳来,“我是他的夫人,他不带我带谁去!萧h谨吗?”
“她会跟着婆母去的,少坚不会带她!”
她想起路云玺也要去,“对了,公主不是也邀请了你一道?你的新衣裳做好了没?也穿给我看看吧!”
“姑姑生得美艳无双,稍稍一打扮,就跟天上的神仙似的好看。到时候入宫,一定能艳压群芳!”
路云玺静静看着她脸上的神采,摇摇头,“我只是陪衬,又是寡身,不可过分张扬。”
她欲又止,“……你确定少坚会带你去?他会不会担心你的身子……”
安若根本没懂她的暗示,“我身子没问题了!反正无论如何我都得去。”
“姑姑有所不知,自我嫁了少坚为妻,这京中不知有多少闺女妒恨我。他们见我从未与少坚一同出现在外人面前,胡乱猜了好些难听的话。”
“我不想让那些人当我死了,想着法地往少坚身边钻。”
“一个h谨我就已经很烦闷了,再来些人,我的日子不要过了!”
路云玺瞧着她有些发红的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病气。
她沉默着没接话。
兰枝取来她的衣裳,伺候她更衣。
里面是一件天水碧色三角褶抹胸,中间一件白色直裰,外罩一件绣兰草的草绿大袖衫,下面一条杨妃色百迭裙,腰间是一套西子蓝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