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继续实验你就继续当我老婆。”男人忽然这样说,浓眉微挑,调笑道:“行不行?愿不愿意当我老婆啊?”
许央不说话了,努力把一杯味道浓重的饮品喝光。
“德性!”周暮炎现在越看她越傻,跟没长心一样。
……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新年都过了,许央的身体养的都适合再次备孕了。
她也终于觉出不对,当男人抱她去浴室解决完基本生理需求,饭勺再次递到她嘴边时,她摇头拒绝了,“你这实验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知道啊,反正还没提取干净,就继续呗!”他挑眉笑,反问:“咋了,你怕了?”
他用勺子撬开她的小嘴,趁她失神想问题时,赶紧把一口饭塞到她嘴里。
一口饭进去,他这心里就安定一分,跟恩赐画面一样,等都吃完了,他这边传佣人过来,小人儿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没理,倒要看看她要去做什么。
每天脚不沾地、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生活让许央四肢有所退化,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发软发虚,膝盖打颤,从床边到门口,不过几米的距离,她是抓着裙子踉跄着走过去的。
手掌终于抓住了门把,用力拧了一下,拧不动。
她满眼凄楚地望了一下门板,饭菜里的药劲上脑,她开始晕眩,强撑着力气用力拍打,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声音虚弱且绝望:“救救我,救我,救、救……”
话还没说完,手指从门板上滑落,身体也跟着往下滑。
整个人如落叶一般下坠时被男人冲过来抱住,他皱眉苦笑道:“傻老婆,我在身边,你找谁求救呢?”他手臂收紧,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因为两人又要备孕了,所以日常陆续给她饭菜里放得安眠药剂量也在逐渐减小,所以夜里两点多,她哭醒了。
许央太难受了,整日被安眠药强制而眠身体看似是睡着了,但大脑某一处的意识始终清醒着,那种感觉就像大活人封在棺材里,她时时刻刻都在哀嚎求助,现实世界却发不出声音,她也知道现实世界中的某些人在对她的身体在做什么、实验还有性侵……梦中的痛觉是膨胀且憋闷的。
是那种你已经感觉到达窒息而亡的临界值,却又偏偏不会窒息的。
她只是独自在虚空中哀嚎。
像是蜉蝣挤在一个极度膨胀的世界中已经发出自身能发出的最强烈的声音,其实也是微不足道。
没人听见她在呐喊,没人知道她在求救。
这次,她的哭声终究破壳而出,她在夤夜里在男人怀里挣扎痛哭。
她听不清男人在她耳边说什么,眼前的暖光逐渐亮起,她看清了男人的脸,看清了周遭的环境。
还是在卧室?她没有参加实验。
她果然没有参加实验。
一瞬间,她听见心里某一处破碎的声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