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利落优雅地支起床边桌,把餐盘放上去,上面摆着丰富营养的餐品,他找人特调了一份特补的饮品,想着待会儿哄骗她都喝了,这样一天的营养也算足了。
许央看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对面,摆着餐盘,往杯子里倒和昨日一样的透明液体,看着心情还不错。
他舀了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啊,张嘴!”
许央一手紧抓着睡袍衣襟,一边摆手推拒,指了指杯子沙哑开口道:“我喝这个就行了。”意思是她只补充实验所需的特效药,以备实验就好。
男人不满地皱眉:“废什么话?叫你吃你就吃,做实验你体内没有热量和糖原支持也不行。”他随口揶揄。
许央哦了一声信以为真,又说:“我自己来就好。”
“别他妈废话!”下一秒,他用瓷勺强硬撞开那张被他亲肿的小嘴。
许央颇为无奈地喝汤、吃肉、吃饭、喝饮品……
但整个过程,她的一只手都紧抓着衣襟,不想露出多余的一处残破的身体,心里强忍着昨夜被侵犯的痛楚,屈辱地吃着。
周暮炎一下看穿她的小心思,不紧不慢道:“别捂了,是我干的。”
“嗯?”许央轻声疑问后,又迅速垂了头,没再说什么,事到如今,被谁侵犯了也无所谓了,她也早已经不是人了,试验品而已。
耳边传来男人的冷笑声,她抬眼不小心和他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玩味和戏谑:“你现在也算长大了,21年那年要你一次要死要活的,现在咋不和我厉害了?”
她又狠狠地咬住下唇,忍,再忍,眼圈刺红。
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周暮炎叫人过来快速收拾了餐盘,她身上的药劲还没上来,身体小小一只蜷在床角,因屈辱和恐惧一直抖颤,跟个受惊的小兽一样,可怜巴巴的。
他徐徐坐在她身旁,还混不吝地笑:“觉得我干你,你恶心?”
妻子把脑袋一下埋进膝盖里,不理他。
他自嘲叹息了一声,淡淡道:“反正我是畜生吗,忍不住发情不很正常?这么多年你也早就被我草透了,你有啥怕的呢?嗯?”他故意用手指点她,吓她玩,“嗯?”
许央把头紧紧埋在膝盖间的小小缝隙里,连哭都不敢大声,片刻,她觉得哭不动了,力不可支地瘫软在床角,满脸都是泪。
周暮炎看着她嗤笑了一声,显得有点心酸无奈,心里说,这不是个傻子吗?
这么傻的老婆!胆子说大也大,说小比针尖都小。
他弯身抱住她去浴室。
接下来好多天,他都用同样的办法骗她吃了好多顿饭,营养剂补剂更是让她猛猛吃,体重不仅没掉,小胸脯还愈发圆润起来,晚上弄得时候别提多爽了。
许央日复一日地吃着所谓的实验餐,每天醒来都觉得身上酸痛,生理期那几日醒来身上倒还好。
一天一天的,她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天她忍不住问:“这个实验大概要多久结束啊。”
他反应了两秒,不咸不淡说:“不知道。”
她满眼失落地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