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哪会有一丝共情和良善呢?
算了,不求了,她忽然想到如果陆砚清临死前也没看到外面的阳光和鲜花,那她也不配。
就那样吧,她认命地闭上双眼,意识丢失前一秒她感到紧到骨骼发疼的拥抱。
因为饭里加了安眠药,所以她现在睡着了。
周暮炎一下不能从那句话里出来,那种猛如饕餮的恐慌再次奇袭,啃噬他的肺腑,他良久维持着抱她的姿势,沉重的身躯压着她,半响,他头埋在她颈窝无助的哭。
半晌,二人彼此的衣物被他剥了个干净。
彼此再度合二为一,严丝合缝时――
他才感觉心里某一处终于被光打透了。
他把自己极致地嵌入她的身体里,带着压抑到灭顶的、近乎崩溃的颤抖。
这种疯狂极致地占有甚至攻克了药性,她感受到痛,在睡梦中发出痛苦嘤咛和抽泣,好看的五官难受地拧成一团。
他停下来,大手几乎捧住她脸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声音,粗重的气息喷洒:“央央……央央……”
“你不会死的……要永远陪着我……不要吓我了……”
“不要……不要……”
庞大的身躯再次沉下去,把所有的慌乱、所有的无力都极度揉碾进瘦弱的身体里。
他好快乐,也好迷茫。
为什么都占有到这份上,他好像还在担心失去。
他像是永动机一样驰骋,释放了一次又一次。
……
天快亮了时,他伏在她身上沉喘,一动不动,像一座终于坍塌的山,把所有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
仿佛经历了一场无比沉重窒息的梦魇,翌日,许央醒来时又是夜间。
她浑身的骨头缝都在痛,更不用说那里,火辣辣的撕裂感。
她不是傻子,她猜这痛一部分是源自于实验,一部分是源于性侵犯。周暮炎,也或者是其他人的侵犯。
她猜,现在男人应该不会把她当人看了,估计把她当玩物献祭了也未可知,反正冯萱仪死得就很惨。
她估计也会被冯萱仪更惨,她心里有数。
她艰难撑着胳膊起身,拢好身上的衣衫,含泪咽下这苦楚,心里告诉自己没什么的,往后的折磨还长呢,千万别怕,要有骨气。
她只是疑惑,怎么醒来还在卧室里。正想着,男人又端了餐盘过来,满面春风含笑道:“醒了?起来吃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