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回来了
姜拂脑袋嗡的一下,脸上飞起薄红,慌忙抓着的萧衍的腰带,撑起身子往后退。
有时候人慌的时候,脑子真的是摆设,她又忘记膝盖的伤,刚直起来的腰再次疼的往前一趴。
这次萧衍反应过来,长臂一伸,稳稳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将人从床边抱了起来。
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他手指轻动,心底泛起一丝一样的涟漪。
萧衍垂眸望着怀中人,笑意藏不住。
“看来,姜小姐十分喜爱本王,短短一会儿两次投怀送抱。”
姜拂又羞又窘,不敢看萧衍,心里又气又尴尬,咬牙道:“王爷多虑了,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碍于身份,姜拂不好发作,只得道,“我是膝盖疼,不是有意冒犯王爷。”
萧衍唇角笑意更深,没再逗她,把人放在床边坐下,视线不经意扫过她动作间敞开了一点的衣襟,又飞快移开。
秉着非礼勿视的念头,转身从衣架上抓了件外衣搭在姜拂身上,收回手时指腹不小心碰到姜拂有些的脸。
两人皆是一僵。
“咳,你披好衣裳。”萧衍别开脸,耳尖也爬上一抹红。
只是屋内光线太暗,姜拂并未察觉。
萧衍暗怪自己多事,把伤药给碧落就行,何需多跑一趟。
姜拂连忙穿好外衣,仗着腿疼,干脆坐着低声道谢。
“还有多谢王爷上次送的药丸,等过些天我再好好答谢王爷。”
尽管他对她上心是为了西北军粮案,她依旧很感激。
萧衍把药膏给姜拂,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不是很会算账吗?怎么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有碧落在,靖安侯府的事瞒不过他。
姜拂没回答。
一个大房的嫡女,费尽心思帮着二房,要说为着那点温情太假。
不如保持沉默。
萧衍不再逼问,只道:“需要帮忙吗?”
上这话他不止问过一次,上次从宫里回来他也问过。
姜拂摇头:“暂时不用。”
杀鸡焉用牛刀,后宅女子间的阴私事,还用不到萧衍帮忙出手,她自己能搞定。
“我答应王爷的事不会忘,再等我几天,我已经有了头绪。”
萧衍默然片刻:“本王不是来催债的。”
姜拂握着药膏的瓶子,望着地上的那条月色,想了想,抬头轻问:“王爷,您对我,不会是有别的心思吧?”
语气里藏着点小心翼翼。
萧衍思索片刻,微微弯腰:“有怎么说?没有怎么说?”
他在试探。
姜拂低头落在自己的手上,白净纤细的一双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蔻丹,瞧着干干净净。
可一旦摊开,就能看到掌心脱痂后的疤痕,以及磨出来的茧子。
这双手杀过人沾了血,以后还会沾更多血。
“我高攀不起王爷,”姜拂道,“我早已心有所属。”
她没想过嫁人,只想要那些仇人血债血偿,让错位的人生回归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