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年、顾时宴、谢忍:“。。。。。。”
司空岁举着闪闪发亮的大砍刀,站在走廊中间。
司空年,谢忍,顾时宴,站成了一排。
她缓缓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一个接着一个。
司空岁:“可以啊,全部都有恃无恐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司空岁把砍刀往地上一扔,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你们都是坏人。”
司空年走过来,蹲下来,伸出手揉了揉她炸毛的头发:“吃早饭。”
司空岁:“不吃!”
司空年:“粥是你上次说好喝的那种,我让人从你喜欢的店买的。”
司空岁的肚子叫了一声。
很响。
谢忍的嘴角弯了一下,顾时宴笑得更厉害了。
塔门喝了一口咖啡,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向了窗外。
“两碗。”司空岁闷闷地说。
司空年:“好,两碗。”
司空岁:“还要包子。”
司空年:“好,包子。”
司空岁:“还要小菜。”
司空年:“好,小菜。”
司空岁从膝盖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砍刀,又看了一眼司空年。
“那把刀留着,我明天还要用。”
司空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好,留着。”
司空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好,留着。”
几个人进了餐厅。
司空年把粥盛好,放在司空岁面前,又把包子和三样小菜一样一样地摆好。
司空岁喝着粥,看向顾时宴:“小时安的药,我来想办法。”
顾时宴的笑容收住了:“小岁岁。。。。。。”
“小时安叫我姐姐。”
司空岁打断他,“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
系统提示,顾时宴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顾时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
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好。”
司空岁伸出手,在他肩头上拍了一下,“时宴哥哥,你跟我客气什么。”
顾时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
晚上。
司空岁把司空年和谢忍骗了过来。
骗的过程很简单。
她给司空年发消息说:“哥哥,我腺体好像要裂了,快来!”
给谢忍发消息说:“谢小忍,我感冒了,你来帮我看看!”
两个人就傻乎乎的到了,几乎是同时到的。
司空年推开门的时候,谢忍正好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他们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站在房间中间的司空岁。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带着股莫名的诱惑。
司空年的眉头皱了一下。
谢忍的眉头也皱了一下。
“哪里裂了?”司空年问。
“伤口裂了?”谢忍问。
司空岁笑了一下,那笑容甜甜的,甜甜的,甜到两个alpha同时感觉到了不对。
她往后退了一步,露出身后的大床。
床上铺着深色的床单,床头放着四副手铐。
“哥哥,谢小忍。。。。。。”
司空岁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你们进来,我们好好聊聊。”
司空年看了谢忍一眼。
谢忍看了司空年一眼。
两个alpha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司空岁突然举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砍刀:“坐下来。”
。。。。。。两个人进房间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
两个顶级alpha被司空岁下了迷药。
再醒来时。
两个人的手腕脚腕上都多了一副手铐,铐在床头的柱子上。
只见,司空岁站在床尾,双手叉腰,看着床上的两位极品帅哥。
司空年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
谢忍穿着黑色的t恤,性感的要命。
只可惜,两个人此时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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