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两个顶级alpha被司空岁下了迷药,绑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
司空岁是被气醒的。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跪在司空年面前,他扣着她的腰说“你怕不怕我把你强了”。
他咬她的腺体说“这么甜的糖只能给哥哥吃”。
好小子。
不讲武德。
利用ao压制,居然被阴了一手!
有本事和她真刀真枪的比一场!
司空岁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炸了。
她冲到厨房,打开刀具柜。
水果刀,太小。
菜刀,不够威慑力。
她的目光落在一把大砍刀上。
刀身很长,不锈钢的,在晨光下闪着冷冷的寒光。
她拿起来,掂了掂,重量刚好。
厨房里,塔门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说:“小殿下,那是砍骨头的。。。。。。”
“我知道。”司空岁头也没回,提着砍刀就往外走。
塔门的咖啡杯停在嘴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的目光从砍刀移到她脖子上,从脖子移到她炸毛的头发上,又从头发移回砍刀上。
“小殿下,那把刀。。。。。。”
“别跟我说话。”司空岁的声音很平,平到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咚咚咚地走到司空年宿舍门口,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
门没开。
她又踹了一脚,门开了。
司空年站在门口,穿着家居t恤,头发还没梳,散落在额前。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看了一眼司空岁,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大砍刀,又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草莓。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司空岁双手举起砍刀,刀尖对准司空年,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到:“司空年!我要大义灭亲!”
司空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突然被她的“李逵”样子逗笑。
眼睛里全是宠溺,他把头放到她的大砍刀上:“舍得砍哥哥?”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顾时宴穿着睡衣,头发顶着个鸟窝,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
他看到司空岁举着砍刀站在司空年门口,咖啡杯停在嘴边,整个人凝固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咖啡,又看了一眼砍刀。
顾时宴:“岁岁,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砍刀。”司空岁头也没回。
顾时宴:“我看出来了,我是问你,你为什么要拿砍刀?”
司空岁:“我要砍他。”
顾时宴:“砍谁?”
“砍他!”司空岁用刀尖指了指司空年。
“砍他!”司空岁用刀尖指了指司空年。
顾时宴看了看司空年,又看了看司空岁脖子上的草莓印,他的嘴角开始抽搐。
顾时宴:“岁岁,你知道那把刀是干什么用的吗?”
司空岁:“砍骨头。”
顾时宴:“对,砍骨头的,猪骨头。”
顾时宴顿了顿,“大公子的脸皮比猪厚,你砍的透吗?”
司空年的眼神冷了一度。
顾时宴假装没看到,继续说:“而且那把刀昨晚刚用过,还没洗。”
司空岁低头一看,表情裂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复了凶狠,重新把刀举起来。
司空岁:“不管!我今天就要大义灭亲!”
谢忍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伤口还没好,跑了两步就扶着墙喘气。
他看到司空岁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弯,开始傻笑。
司空岁看着他:还笑呢大哥,你家都要被人偷了!
塔门端着咖啡走过来,站在走廊中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喝了一口咖啡:“小殿下,需要我帮忙吗?”
司空岁指着谢忍和司空年:“需要,帮我把他们两个都砍了!”
臭男人,看着就不顺眼。
塔门看了看司空年,又看了看谢忍,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咖啡:“小殿下,我打不过他们。”
司空岁:“那你把刀给我擦干净!”
塔门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砍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认认真真地擦了起来。
刀身上的油渍被擦掉了,血丝也被擦掉了,砍刀在晨光下重新变得闪闪发亮。
他把刀递还给她。
塔门:“擦好了,小殿下,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