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还没有发生,但迟早会发生。
心很乱,很无力。
在这种的情况下,司空岁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司空年。
如果她告诉他,哥哥能不能提前做准备?
能不能和她一起改变大家的结局?
还有她的任务,哥哥能帮着她提升傅渊的好感度吗?
想着想着,她走到了司空年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一下,还是没有人应。
她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门没锁。
房间里很安静,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上面,没有一丝褶皱。
司空年的房间永远是这样,干净,整洁,克制,像他这个人一样。
司空岁走进去,站在房间中间,环顾四周。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子旁边有一个小瓶子。
她拿起来,瓶身上贴着白色的标签,上面印着几行小字。
她的目光扫过去,停住了。
盐酸舍曲林片,用于治疗抑郁症。
她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翻到背面,用法用量:每日一次,每次一片。
已经只剩下小半瓶了。
下一秒,司空岁的眼泪就一滴一滴地砸了下来。
原书里从没有说过司空年有这种病。
在原书里,他是完美的,是强大的,是无坚不摧的。
他处理公务,他指挥战斗,他保护妹妹,他什么都做得到。
他处理公务,他指挥战斗,他保护妹妹,他什么都做得到。
没有人知道他每天要吃一片药才能撑过一天。
没有人知道他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关着灯,看着窗外,脑子里在想什么。
“岁岁?”
司空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司空岁慌忙把药瓶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转过身。
司空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他穿着深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和平时一样。
但他的眼睛,有一种司空岁以前从没注意过,像是很久很久没有睡好觉的东西。
司空岁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臂收得很紧很紧,紧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停了一下,落在她的背上。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受宠若惊。
司空岁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司空年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北境战事吃紧。”
他的声音很轻,“爷爷身体越来越差。联邦内部也不太平,有人想趁战争夺权。”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哄她:“不过有哥哥在,哥哥能处理好一切。”
司空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在说谎,他也在说谎。
司空年低头看着她。
司空岁明白,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
北境战事可以打,联邦内部夺权他也可以压。
真正让他难过的,是她。
他对她动了心。
他每日都在纠结,她让他每天都在痛。
司空岁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很好看,眉眼看着她的时候很温柔,温柔到让她想哭。
他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但最近他很少笑了。
他的颧骨上还有她咬出的牙印,淡了一点,但没有消。
“司空年,你真傻。”
司空年的目光沉了下去:“我希望我自己可以一直傻下去。”
司空岁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司空岁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那个牙印,擦过他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司空岁:“哥哥,我不是什么好人。”
司空年看着她,笑了笑。
他这个坏蛋妹妹会咬人,会撒谎,会把他按在地上欺负他。
会在他面前和别人接吻,和别人睡觉,和别人做所有他做梦都想做,但不敢做的事。
她不是好人,她是他的小恶魔,是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
“我知道。”他说。
司空岁:“那你还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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