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他这个坏蛋妹妹,会咬人,会欺负他,会。。。。。。
翌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床尾。
司空岁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搭在旁边,空的,被子还有一点余温。
但人已经不在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
又又又在洗澡?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去,低头一看,脖子上一片一片的红。
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熟透了的草莓,一颗一颗的。
敲门声又响了。
司空岁慌忙套上谢忍的t恤。
他的衣服很大,领口敞着,遮不住那些痕迹,她又把头发放下来,垂在脸侧,勉强挡住了大半。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司空年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白粥、小菜、包子的味道从袋子里飘出来,热乎乎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纱布已经揭掉了。
颧骨上那个牙印还在,淡了一点,但没有消。
他的目光从她的脖子移到她身上的t恤上。
谢忍的t恤,黑色的,领口很大,她穿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的目光在那件t恤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了。
司空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拎着保温袋的手指,指节泛白了。
“哥哥。”司空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心虚。
司空年没有应。
他把保温袋递给她,声音很平:“吃早饭。”
司空岁接过保温袋,手指碰到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很凉,凉得像冰。
他抽回手,没有多停留一秒。
“谢忍呢?”司空年的声音大了些,穿过走廊,传进房间里。
浴室的水声停了。
安静了一瞬,然后门开了,谢忍从浴室里走出来。
司空年的声音很平,“吃早餐。”
谢忍走过来,站在司空岁身边,接过她手里的保温袋。
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白粥,小菜,包子,还有热豆浆。
他拿出那杯豆浆,塞进司空岁手里。
谢忍:“宝宝,先喝豆浆,暖胃。”
司空年的手插在兜里,指节泛白,他转过身,看向窗外:“上次的任务没完成,三天后,我们一起出发。”
“这个任务完成后,爷爷让我们一起回趟家。”
司空岁点了点头。
谢忍喝了一口粥,若有所思:“做完这个任务,我去前线帮裴司琛吧。”
司空年的身体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沉默了很久。
司空年:“好,你自己小心。”
谢忍:“裴老头一个人在前线,我不放心。”
“他的手术刀再快,也快不过北境的子弹。多一个人,多一分活路。”
司空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司空岁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涌上一股酸涩。
司空岁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涌上一股酸涩。
将儿女私情放在一边,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司空年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岁岁。”
“嗯。”
“脖子,遮一下。”
门关上了。
司空岁的脸唰地红了,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谢忍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她的脖子,嘴角弯了一下。
“你笑什么?”司空岁瞪了他一眼。
“笑你。”谢忍伸出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草莓很好看。”
司空岁推开他的手,拿起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
“岁岁。”
“嗯。”
“做完这个任务,我去前线。”他的声音很轻,“你等我回来。”
司空岁的鼻子一酸。
“好。”她说,“我等你。”
*
司空岁回到房间。
手是凉的。
她知道所有人的结局。
谢忍会变成植物人,裴司琛的手会废掉,顾时宴会背叛大家,而她自己会死在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