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司空年绑架了司空岁
司空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离那个恐怖修罗场的。
她只知道裴司琛和司空年两个人无声僵持了许久,后来,裴司琛将她抱回了房间。
三个人不欢而散。
深夜。
司空岁收到司空年消息的时候,刚洗完澡。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手机,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岁岁,过来一下,哥哥有事跟你谈。
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这么晚了,哥哥找她什么事?
她想了想哥哥今天的眼神,好像快碎了。。。。。。
她还是换了一身衣服,披着半干的头发出了门。
外面很冷,司空岁百米冲刺般的跑向了司空年的别墅。
进了别墅,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司空年的房门口。
门没锁,虚掩着,里面没有光。
“哥哥?”她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你找我?”
没有人回答。
“哥哥。。。。。。对不起。。。。。。今天——”
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了。
眼前是一片漆黑。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她整个人被拽着往后倒,后背撞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
“唔。。。。。。!”
“别动。”
是司空年的声音。
但不对,这个声音不对。
太沉了,太哑了,她从未听过的压抑。
司空岁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哥哥出事了。
她想挣扎,但司空年的力气大得不像话。
一条冰冷的绳子缠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的收紧。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另一只手腕也被绑住了。
下一秒,她被按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她的身体瞬间被固定住了。
手腕绑在床头,脚腕绑在床尾,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动弹不得。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呼吸声。
她的,还有他的。
他的呼吸很重,很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哥哥。。。。。。”
她的声音在发抖,“哥哥你怎么了?你放开我。。。。。。”
没有人回答。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金属碰撞,清脆的咔嗒一声,在寂静的黑暗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拉链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司空岁的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司空岁的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
她不是小孩子了。
但那是哥哥。
“哥哥!”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惊恐,“你在干什么?哥哥你别。。。。。。”
她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很细很淡的一线,刚好落在床尾。
她看到了司空年。
他站在那里,衬衫敞开着,裤子褪到了膝弯。
(。。。。。。删去手工活)
司空岁的脸唰地红了,她猛地别过头去,闭上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耳朵烧得厉害,但那些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
黏腻的、湿润的、急促的,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在黑暗里弥漫开来。
“哥哥。。。。。。哥哥。。。。。。你。。。。。。”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别这样。。。。。。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好不好。。。。。。”
司空年没有停。
他的手没有停,他的眼睛也没有离开她。
月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她别过去的脸,紧闭的眼睛和咬住的嘴唇上。
司空年:“哥哥很脏。。。。。。对不对?”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司空岁猛地睁开眼,又立刻闭上。
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但他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心脏。
脏?
“所以,哥哥不碰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即将碎裂的薄冰,“不碰你。。。。。。哥哥只是看看。。。。。。”
他笑了一声。
“岁岁。。。。。。你好美。。。。。。”
司空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撞见了。
司空年撞见了她和裴司琛。
他对她的好感度是永恒的100%。
她是把哥哥逼疯了吗?
司空岁咬住嘴唇,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不敢睁眼,不敢看他,不敢看到那个画面。
她的哥哥,站在床尾,做着那种事,眼睛却看着她。
“哥哥。。。。。。”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带着心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哥哥你停下来。。。。。。我错了。。。。。。好不好。。。。。。”
司空年的动作顿了一下。
司空岁睁开眼,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月光下那个模糊的轮廓,“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心里好疼。。。。。。我好害怕。。。。。。”
沉默。
“怕我?”
司空年的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传来的:“你也该怕我。”
司空岁浑身的血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