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把桌上的菜往他面前推了推,“你最近瘦了,吃点东西,早点睡吧。”
司空年站了很久,最终还是坐了回来。
他拿起筷子,夹起碗边那块已经凉了的排骨,慢慢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两个人相对无。
窗外有风吹过,树影在窗帘上晃了晃。
墙上的钟走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怪我吗?”司空年忽然开口。
傅渊抬起眼睛看着他,轻笑:“我很难不怪你。”
司空年的筷子顿了一下。
傅渊站起身,他绕过桌子,走到司空年身边,低头看着他。
司空年没有抬头,但他的脊背僵了一瞬。
“也很难放过你。”傅渊说。
他俯下身,嘴唇按住了他的唇,用力的揉了揉。
傅渊的指节抵着司空年的嘴唇,他的唇徘徊着,最终,他的唇没有落到司空年的唇↑,而是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体温传过来,若有若无,烫不到,但灼得人心慌。
司空年开始没有躲。
他就那么坐着,傅渊的呼吸落在他脸上,温热的。
他闭了一下眼睛,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
司空年站了起来:“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
司空岁别墅。
打得如火如荼。
打得如火如荼。
桌子在晃,椅子在晃,杯子倒了,水洒了一桌。
司空岁趴在桌面上。
脸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头发散了一肩,衣服被推到了腰际。
裴司琛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牙齿咬着她腺体旁边的皮肤,没有咬破,但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印。
司空岁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喘息:“裴司琛。。。。。。你。。。。。。够了。。。。。。”
“不够。”
裴司琛眸色很沉:“你欠我的,一次还清。”
司空岁:“哪。。。。。。有这样的。。。。。。”
一次还清?
她她她还有命活吗?
裴司琛:“有,我说的。”
突然,门锁响了一声。
下一秒,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嚓一声,门开了。
司空年出现在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此刻被别人压在桌子上,衣衫半褪,头发散乱,脸红得像发烧。
裴司琛站在她身后,衬衫脱了扔在地上,上身赤裸,肌肉绷紧。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
看到妹妹眼角挂着泪,嘴唇被吻得微肿,用一种又委屈又慌乱的眼神看着自己。
司空岁:“哥哥。。。。。。你~”
那个你字拖得很长,带着喘息。
司空年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的呼吸变得很浅很浅,像是怕吸进去的氧气会烧穿他的肺。
他的心脏,忽然停止了一拍。
那一瞬间,他分不清胸腔里那个器官,到底是谁的。
他早就知道,可是亲眼目睹的时候,他才发现,准备没有用。
他根本承受不了她被别人压在身下的样子。
他嫉妒的发疯,心痛的发疯。
裴司琛的反应比他快。
他一把将司空岁从桌子上捞起来,裹进怀里,用他的身体挡住了司空年的视线。
裴司琛一只手护着,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另一只手拉过桌布,盖住了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
他的动作很快,司空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密不透风地裹住了。
她窝在他怀里,只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裴司琛抬起头,看向门口。
那张一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悦。
“司空年,滚。”
司空年站在门口,看着裴司琛怀里那个小小的人。
看了许久,他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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