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琛的笑容没有消失,但他的眼神变了。
裴司琛的笑容没有消失,但他的眼神变了。
裴司琛:“我会不顾一切地干死你。”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
司空岁屁股一紧。
她眨了眨眼:“obb怕怕。。。。。。”
裴司琛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明明在撩人却装得一脸无辜的样子,眸色一暗。
裴司琛:“乖孩子,我在干什么?”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伏特加的气息。
司空岁:“我。。。。。。”
她的声音碎了。
裴司琛吻着她的耳垂,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酥麻。
司空岁彻底软了。
裴司琛:“谢忍就在旁边,我希望你可以叫得大声点。”
司空岁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谢忍会听到。
他会听到她在裴司琛的房间里,在裴司琛的床上,发出那种声音。
司空岁的脸烧得像要着火。
她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手指按在嘴唇上。
裴司琛看着她捂住嘴巴的样子,眼神暗了一下。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地把她的手从嘴巴上拿开,按在了枕头旁边。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他的温度渡进她的身体里,烫得她想缩手,但他的手指箍得很紧,不让她逃。
司空岁:“不。。。。。。要。。。。。。”
裴司琛低下头,堵上了她的嘴唇。
“叫出来。。。。。。”
*
隔壁,谢忍的房间。
灯还亮着。
谢忍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小小的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微微晃荡。
他的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准备注射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杀手的听觉是最敏感的。
谢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把针头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推进血管里,疼痛像往常一样从注射点向四周蔓延,沿着血管一路向上。
烧过他的手臂,肩膀,心脏。
他习惯了这种疼痛,习惯了把所有的不适和痛苦都咽下去,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他咽不下去的东西,今晚多了一样。
谢忍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了注射点,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他总觉得上面映着一个影子。
一个女孩子的影子。
他的手指攥紧了棉球,血从棉球边缘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暗红色的。
和她的血一样。
谢忍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他听到了一墙之隔,细微像是猫叫一样的声音。
很轻很轻,但他听到了。
他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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