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裴司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快了快了,”司空岁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别回头。”
她又试了一次,纽扣还是系不上。
她的手不听她的话,一直抖,抖得她眼眶又红了。
裴司琛转过身来。
司空岁来不及阻止他,他已经看到了她。
穿着他那件大到不像话的白衬衫,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颊还带着泪痕,整个人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笨拙,可爱,让人心软。
他走过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覆上了她颤抖的手。
他的手指从她手中接过那颗纽扣,穿过扣眼,轻轻一拉,扣好了。
“好了。”他说。
司空岁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的下摆垂到大腿中间。
袖子太长了,她把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手腕。
领口太大了,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都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抬起头,看着裴司琛。
他正看着她,眸色又暗了。
“裴司琛。。。。。。”司空岁的声音很小很小。
他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然后他吻上她。
很久很久。
久到她忘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缠上她的舌尖,卷走她口腔里所有的甜蜜和不安。
司空岁被吻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了一下。
裴司琛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腰,箍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贴在自己身上。
裴司琛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腰,箍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贴在自己身上。
她的胸口贴上他赤裸的胸膛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裴司琛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司空岁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着,发出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裴司琛。。。。。。”
她又叫了一声。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裴司琛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拂在她脸上,带着伏特加的味道,烈得她头晕目眩。
“我给过你机会,上次我说过,下次再敢勾引我。。。。。。”
他没有说完。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上刚系好的纽扣。
衬衫的领口敞开了,司空岁没有躲。
裴司琛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从大腿后面传上来,她打了个激灵。
但很快就感觉不到了。
因为裴司琛站在她两腿之间,他的身体是滚烫的,烫到像是要把她融化。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脖颈上那个临时标记。
司空岁手指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
“裴司琛。。。。。。裴司琛。。。。。。”
裴司琛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里终于有了她一直想看到的东西。
他想她。
手术台上浑身是血的她,浴室里裹着浴巾的她,穿着他的衬衫——他全都想要。
“岁岁,我说过,我会终生标记你。”
司空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吻她,一寸一寸地,一点一点地,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手从洗手台上移开,扣住了她的腰,把她从台面上拉下来,贴在自己身上。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脚趾蜷缩着。
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信息素在这一刻完全失控了。
茉莉、奶香、水蜜桃的气息从她身上喷涌而出,和裴司琛的伏特加纠缠在一起。
在狭小的浴室里翻滚、交融、燃烧。
裴司琛把她放在了浴室的墙上。
雪白的衬衫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肩上,裴司琛的手停在了绷带边缘。
“岁岁,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司空岁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在。。。。。。在爱我。。。。。。”
。。。。。。
系统提示:裴司琛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61
裴司琛吻掉了她眼角的泪。
然后。。。。。。
沉了进去。
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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