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忍的父亲是帝国暗部前任部长谢渊,母亲是暗部情报分析室主任。谢忍六岁时被送入暗部预备役训练营,此后与父母的见面频率为每年一次,每次不超过两小时。强化计划由其父母共同签署同意书。
谢忍的父亲是帝国暗部前任部长谢渊,母亲是暗部情报分析室主任。谢忍六岁时被送入暗部预备役训练营,此后与父母的见面频率为每年一次,每次不超过两小时。强化计划由其父母共同签署同意书。
司空岁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他的父母签署了同意书。
司空岁忽然想起谢忍在易感期颤抖的样子。
一个从小被送进训练营的孩子,他学会的第一件事,一定不是怎么杀人,而是怎么把所有的痛苦都咽下去,不发出任何声音。
“系统。”
司空岁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谢忍现在在做什么?”
谢忍目前在他自己的房间内,状态:未入睡。心率:82次分,略高于正常范围。信息素水平:轻度波动,已从易感期峰值下降78%。
他没睡。
司空岁想了想,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她回到床边坐下,过了几秒,又站起来。
如此反复了两次,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拖鞋穿好,轻轻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很暗,她的房间在走廊这头,谢忍的房间在走廊那头。
中间隔着一个客厅、一个卫生间、和哥哥今晚留宿的房间。
司空岁轻手轻脚地走过客厅,在谢忍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司空岁抬起手,指节悬在门板上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轻轻叩了两下。
但里面的人显然听到了。
“谁?”谢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低沉,沙哑。
“。。。。。。是我。”司空岁小声说。
沉默。
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刚好够谢忍的半张脸露出来。
走廊里很暗,他身后的房间里灯光却很亮,逆光让他的轮廓变得有些模糊。
但她能看到他的眼睛,混着看不懂的情欲。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司空岁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条门缝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谢忍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大概是怕吵醒走廊另一头的司空年,“怎么还没睡?”
司空岁张了张嘴,有些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了一句:“你不也没睡?”
谢忍愣了一下。
他靠在门框上,微微偏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读不懂的东西。
“睡不着?”他问。
司空岁点了点头。
“进来吧。”
司空岁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从他身侧钻了进去。
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血腥玛丽的味道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沐浴露的清香。
房间里的灯开着,被子掀开了一角,垃圾桶里有些过量的纸巾和注射器。
司空岁的脚步顿住了。
“别看了。”
司空岁转过身,正对上他的目光。。
“岁岁殿下,大半夜的不睡觉,”他说,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跑来我房间,就是为了看我打针?”
“疼吗?”她问。
“疼吗?”她问。
谢忍看着她,眼神变了。
“习惯了。”他说。
司空岁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谢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怎么了?”
司空岁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腕骨。
“谢忍。”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谢忍垂下眼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嗯。”
司空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以后疼的话,”她说,“可以跟我说。”
系统提示:谢忍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谢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声门响。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司空年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谢忍,你房间里什么声音?”
谢忍和司空岁对视一眼。
司空岁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谢忍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忽然弯了一下。
那是司空岁第一次看到他真正,不带任何防备的笑。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把司空岁往身后一带,自己挡在了她和门之间。
“没什么,做噩梦了。”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神经病。”司空年嘟囔了一句,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司空岁躲在谢忍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大概十秒钟,确认司空年真的走了,谢忍才慢慢转过身来。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在看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偷。
偷了他的时间,偷了他的注意力,偷了他本该在易感期独自承受的狼狈和脆弱。
“你该回去了。”他说,声音很轻。
司空岁点了点头,但没有动。
谢忍也没有催她。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
司空岁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晚安,谢忍。”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拉开门,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谢忍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她刚才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很淡,很轻,像是春天里第一缕风吹过皮肤的感觉。
他把那只手慢慢握成了拳头,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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