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司空年对司空岁的好感度永远为100%
一个顶级alpha,为了追一个男人,伪装成omega三年,这种事情说出来简直荒唐到令人发指。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社死场景了。
司空岁鄙夷的眼神,傅渊知道真相后的震惊和厌恶。
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移民去南极的可能性了。
司空年站在原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司空岁歪着头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自己哥哥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一尊雕塑。
“哥哥?”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司空年没有反应。
“哥?”
还是没有反应。
司空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司空年的眼珠子跟着她的手转了一下,但整个人还是维持着那种石化的状态。
司空岁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伸手拉住司空年的手,摇了摇:“哥,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傅渊那里,我帮你探口风。”
司空年终于动了。
他低下头看着妹妹握着自己手指的那只手,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反握住了她。
“别瞎掺和。”他的声音闷闷的,“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我才不是小孩子,”司空岁嘟囔了一句,“我都分化了。”
司空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走廊尽头,某扇关着的门后面,一个顶级alpha靠在门板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说话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压平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抱过她的那只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
谢忍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走向房间深处,倒在陌生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但他总觉得上面映着一个影子。
一个头发散乱、校服皱巴巴、却笑得很好看的女孩子的影子。
谢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不满地皱了皱眉,“司空岁。。。。。。”,手开始向下。
*
司空岁回到房间关上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
“系统。”她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
在的。
“谢忍的好感度有40了?”
是的。当前谢忍对宿主的好感度为50,请注意查收。
司空岁愣了一下。
“50?”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当然好感度确实为50。
并且,由于你有本系统,所以分化成了sss级的omega。
并且,由于你有本系统,所以分化成了sss级的omega。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原书里的设定。在原书中,司空岁是极品s级omega。
等级不低,最后因为嫉妒和偏执走上了炮灰反派的路。
而现在的她,因为系统的存在,分化成了全国唯一的sss级顶级omega。
司空岁点了点头。
“系统。”
司空岁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虽然我不需要攻略哥哥,但我能看到哥哥对我的好感度吗?”
系统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怎么回答。
不需要看,司空年对司空岁的好感度永远为:100%。
司空岁呆住了。
永远为100%。
没有波动,没有浮动,不需要做任何事去维持。
司空岁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她想起司空年蹲下来帮她穿拖鞋的样子,他挡在她和谢忍之间的样子。
想起他每次看她时那种柔软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眼神。
“原来如此。”
她在心里默默感谢这个原主从未真正理解过的哥哥。
原主一直以为司空年是在跟她争继承人的位置,以为他表面的温柔都是虚伪的伪装,以为他巴不得她永远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
可真相是,司空年从来没有争过,他装了三年的omega,不是因为他想抢走什么,而是因为他想把所有的选择权都留给她。
如果她想做继承人,他就继续装o。
把所有属于alpha的资源和人脉都悄无声息地转到她名下。
如果她不想做继承人,他就恢复身份,替她扛起整个家族的重担。
无论她选哪条路,他都已经替她铺好了。
司空岁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
“系统,可以帮我介绍下谢忍吗?”
你想要了解哪方面的信息?
“为什么他身上有那么多的针眼?”司空岁问,脑子里浮现出那些青紫色的、新旧交叠的针孔。
“他是顶级杀手,他的父母不心疼他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谢忍的档案属于高权限信息,但考虑到宿主当前与谢忍的好感度已超过50,系统已解锁部分基础信息。
谢忍,23岁,帝国第一杀手,代号“血蔷薇”。隶属于帝国暗部直属特种作战部队,军衔为上校。他是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校级军官,也是唯一一个在未成年之前就完成s级任务超过百例的特工人员。
司空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23岁。
关于他身上的针眼,系统档案中有明确记录。谢忍从14岁开始接受帝国的“强化计划”,该计划旨在通过药物注射提升特工的身体素质和信息素等级。注射频率为每周三次,持续至今,已累计超过六百次。
六百次。
司空岁的指尖微微发抖。
强化药物的副作用包括:剧烈疼痛、高烧、肌肉痉挛、信息素紊乱,以及易感期的极度不稳定性。谢忍是目前该计划唯一的成功存活者。
“唯一的存活者。”司空岁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是的。同期参与该计划的实验体共三十七人,除谢忍外,其余三十六人已全部确认死亡。死因包括:器官衰竭、信息素暴走、神经系统崩溃、以及。。。。。。
“够了。”司空岁打断了他。
她不想再听了。
三十七个人,活下来一个。
“他的父母呢?”
司空岁闭了闭眼,问出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