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点头,跟在方邵安身后。
在长廊遇到了滕盈洁,两人眼神相视,谁也没开口。
滕盈洁眉眼间还是一贯的漠然,带着眼高于顶的睥睨样子。
两人没有交谈,滕盈洁先走了。
滕盈洁心情不爽,项目几次三番卡审批,裴景琛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还能有空约会。
方邵安推门,姜雾进到办公室。
她一眼看到裴景琛躺在真皮沙发上睡觉,黑色衬衫黑色西裤,领口敞着,袖口挽到小臂,一只手虚搭在眼上,另一只手随意垂着。
姜雾没有吵醒他,安静的坐到一边。
半个小时以后,裴景琛才倦怠疲惫未消的睁开眼睛。
“你怎么来了?”看到姜雾坐在他身侧,裴景琛想攥住她手腕的手,下意识的攥紧,没伸过去。
姜雾把保温桶拎到茶几上,“潮州菜,你家里厨师做的,会影响你工作吗?”
“不会,不生气了?”裴景琛坐起来温声问,“对了,阿曜那边是怎么回事,我看到新闻,你妹妹的事情。”
姜雾耸耸肩,“不清楚,他和姜菀尧分没分开,我不知道。”
裴景琛拧开保温桶,“这个跟你没关系,你那边我已经帮你沟通好了,会有几天假期,明天晚上我们出发。”
裴景琛递调羹给姜雾,“行李晚上回去让佣人收拾,可以在那里五天。”
姜雾问,“酒店定好了吗?”
裴景琛说,“没有,你选你喜欢的。”
姜雾把筷子和调羹插在保温桶里,“我不吃,来之前吃过了,好像你爹地要回港了,你不在港可以吗?”
裴景琛把插在米饭里的筷子拔出来,“他回不回来,没那么重要,姜雾有没有人教过你,筷子永远不要这样插在米饭上,很不吉利。”
姜雾摇头,没有人这么教过她。
现在知道了,以后摆筷子注意点。
“今晚我不能陪你,我要把事情都处理好。”裴景琛夹了一块卤鹅递到姜雾嘴边。
这是那碗卤鹅里肉最好的一块。
姜雾吃了那块卤鹅,“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之前。”裴景琛说,“你不生我气了?为什么不回答我。”
姜雾抬眸,她指着办公桌,就在那个位置。
她指尖轻点着,很随意的语气,“在你办公室里,也是我不情愿的情况下,你让我做什么了,这种事情,在你身上不是第一次发生,上次在中环也是,只要你脾气一上来,你就喜欢拿我发泄,我怎么轻易原谅你?”
“好,以后你不让我碰,不碰,让我做我再做,我绝不会主动和你提,对不起。”
裴景琛还在吃饭,头也不抬,碗里的米饭见底。
姜雾没说话,盯着裴景琛手腕上的腕表。
手表和滕盈洁刚刚手腕上的戴的那款是情侣款。
她怎么能认得出,当年他们婚礼流露出的照片她外网翻墙看到过。
这款手表是他们婚礼上戴的,百达翡丽大师弦音乐,两块手表加起来七千多万。
那时候她还大着肚子,严重孕反,吐的瘦了十几斤。
看着照片里孩子的爹地深情的吻着他妻子的脸颊。
那场婚礼,港圈所有政商权贵悉数到场,轰动全港,盛世婚礼。
“你为什么戴这块手表啊?”姜雾问。
裴景琛看了眼,“随便拿的,干嘛突然关心起这个。”
姜雾语气轻软,“喜欢呀,你能送给我吗?”
裴景琛解下腕表递给她,“这是男款表,你喜欢我找个女款的送给你。”
姜雾接到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厚重感,“不用,我知道是男款,等我以后要结婚了,当婚表,送给我未来的老公。”
“好,你早点回去整理行李,今晚我要加班。”
裴景琛被姜雾的话堵的胸口发闷,他不是不生气,气到极致,眼眶发热,死死忍着,翻涌的情绪。
姜雾拿好保温桶,看裴景琛已经把带的饭菜都吃光了,“今晚是要通宵吗?这样明天怎么跟我出去旅行。”
“没关系,你回去把酒店定好,怕我碰你,定两间房,或者两张床。”
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连头都没抬,笔尖在纸页划过,沙沙的轻响,签下名字。
姜雾说,“我去找几家民宿,我住酒店下楼吃早饭不方便。”
裴景琛,“恩,以你为主。”
姜雾看着又在继续忙的裴景琛,他的眼睛很红。
她抿唇微微叹气,旅行是修复感情的机会,跟了裴景琛这么久。
第一次他主动提出带她旅行散心,之前只去过澳岛。
只能心里劝自已,不要在旅行的时候扫兴。
姜雾从公司出来,收到裴景琛的信息,「對不起」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