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拿了面包坐在沙发吃,茶几上的笔记本摊开,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
认真处理公事,棱角更是凌厉的冷硬。
姜雾看了他一会,心疼又可恨,两股思想在心里碰撞。
相爱容易,相守却难。
姜雾坐在床上抬眸问他,“你为什么总是吃面包?”
裴景琛喝了口水,最后一口面包吃进嘴里,“现在老公不叫了,以前是爹地,没有了,后来是阿琛,现在直接就是你。”
“吃这种东西快一些,我知道你今晚不会让我碰,如果你想用的话可以跟我讲,我吃饱了。”
裴景琛说完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灯光特别昏暗,他有时候看不清,很累眼。
姜雾仔细想想,难怪她回来的时候,裴景琛在房间都会吃点面包,补充体力,准备给她用。
“你戴眼鏡的样子很好看,斯文败类。”姜雾夸赞道,“很少看你戴,除了在兴城那次。”
“我和你那个小男朋友谁好看?”裴景琛突然提起这事。
她那个节目他看过,姜雾提到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你真的可以隔着屏幕感觉到,她的眼睛很亮,以前他是不相信这些的。
想到一个喜欢的人,谈起来会神采奕奕。
怎么会不清楚,姜雾根本不爱他,依赖征服感的占有欲,她割舍不掉这些,可能也舍不得他的权势给足的体面吧。
她和他在一起不开心,又不想放,
“我哪个小男朋友?”姜雾眉宇下压,“我什么时候交男朋了。”
她觉得裴景琛的颜值和身高,如果进娱乐圈。
那些叔圈天菜基本上都可以退休了,他身上这种钱和势养出来贵气,是演不出来的。
裴景琛起身笑了笑,“没什么,宝宝早点休息吧,我去洗澡。”
姜雾躺到床上,裴景琛也关灯躺下,黑暗中男人声音温柔的问她,“要抱着你睡吗?”
姜雾,“不要。”
“好。”
裴景琛闭上眼睛,熬了两个通宵他也快吃不消。
姜雾握着儿子的小手。
睡得不踏实,一直飘飘荡荡,哪里都不是她的家,都像是在旅行或者借住。
来去匆匆,在兴城的那三年,是她最踏实的一段日子了。
今晚是住在儿子的爸爸家里。
姜雾昨晚听到,裴景琛凌晨接了个电话,就换了衣服去公司。
早上起床,柚柚自已穿好衣服,换上小皮鞋。
姜雾把他送下楼吃早餐,遇到了裴浩辰。
他又胖了,又黑又胖,戴着眼镜穿着学校的制服,林皖陪在儿子身边。
姜雾看林皖老了不少,每次看她都精神状态一般。
林皖看姜雾的眼神充满怨念,她凭什么过的这么好。
红气养人,姜雾越来越漂亮。
如果她当时勾引裴景琛,她是现在的姜雾,不至于变成如今这副惨样子,在裴家混的连佣人都瞧不起他们母子。
“小伙子长得越来越结实了。”姜雾说了句客套话,“像爸爸。”
裴浩辰不搭理她,背着书包很拽的走了。
林皖冷声说,“你也不容易,拍戏那么忙,还要经常回来给人陪床。”
姜雾扯扯唇,“谁说不是呢,阿琛离不开我,没有我睡不踏实。”
林皖没说什么走了,姜雾也不想吃早饭。
她回到房间,看到翠华已经在收拾房间,小姑娘出落的水灵,姜雾难免多看她几眼。
她是有点担心,翠华会被老宅里其他的佣人惦记上。
姜雾问翠华说,“他每天晚上都会回来吗?”
翠华摇头,“很少回来,都是在公司休息。”
姜雾拧眉,“睡公司?”她呢喃道,“也是辛苦,辛苦把妹妹捞出来。”
想想她说错了,捞裴嘉瑜可能不麻烦。
让裴景琛心烦的是这件事带来的连锁反应。
她也看了新闻,当街杀人的丑闻爆出来以后。
第二天集团就申请了临时停牌,开盘以后股价直跌。
你不能不体谅他的焦头烂额,又真的恨得牙根痒痒。
姜雾让翠华吩咐厨房做几个潮州菜,中午准点出现在集团大厦。
路上发现有狗仔在拍,她下车以后将帽檐压得更低。
提着保温桶,刷卡进来,搭电梯直接到了顶层。
顶层设有秘书岗和保安岗,盘问,阻拦,核实,她最后幸亏遇到了方邵安,这才能进来。
方邵安说,“裴生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