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今天也没下楼吃饭,晚上他吃了薯条汉堡,奶奶奖励的。
裴景琛困了,要上楼睡觉,被裴夫人叫住,“阿琛,放阿野一条命。”
裴景琛回身看着母亲,“您什么意思?”
裴夫人,“我怕阿野哪天死于意外,你应该听得懂我的意思,他是你弟弟。”
裴景琛说,“我没想动过他,只要把嘴巴管好。”
裴夫人反问,“可是阿野做错什么了?犯错的是你,是你当初就不应该做这种事,”
裴景琛低声笑笑,“那又怎么样?决定权在我不是他,他只能接受。”
裴夫人惆怅,“姜雾的底是洗的干干净净,你心里能洗干净吗?你也只能接受,我不管你和她以后怎么样,阿琛,这个家不要散了。”
裴景琛倦怠道,“我明白,我不会动阿野,上去睡觉了。”
他已经开始吃不消,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姜雾来了又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裴夫人已经看透了自已儿子是什么德行,还是提醒句,“阿琛你刚身体养好没多久,做那种事还是要节制点,什么光景都往房间里进,你儿子是你们两个捡来的?回家不先看孩子,忙着脱裤子。”
裴景琛浑身发僵,连后背都绷的笔直,喉结轻轻滚了滚,说不出话。
裴夫人捏捏眉心,“上楼睡吧,睡醒了晚上还要伺候小的。”
裴景琛,“恩。”
裴夫人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心里作恨。
以前结婚,滕盈洁总是跟她抱怨,儿子没需求。
现在天还没黑就脱裤子,年纪越大越没个深沉。
裴景琛回到房间,看到柚柚也在,小家伙在他的床上吃桃子。
小手拿着桃子,黏腻腻的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怎么在床上吃东西?”
裴景琛无奈,母子俩一个样子,他妈妈是在床上吃薯片零食,手里还要刷手机。
姜雾抱着柚柚从床上下来,“你爹地要睡觉,妈咪带你下楼玩。”
她帮柚柚用纸巾擦小胖手。
裴景琛从姜雾手里拿过纸巾,“我来弄,晚上九点叫醒我,你带他下去玩吧。”
姜雾牵着柚柚的小手,柚柚说,“奶奶说爹地妈咪工作很辛苦。”
裴景琛揉揉柚柚的头,“所以你要多疼妈,理解她为什么经常不在身边。”
“妈咪忙着赚钱。”
柚柚小嘴巴下压,羡慕妹妹总是有爹地妈咪陪,姑姑会推着妹妹出去玩,还有姑父一起陪。
姜雾心里不是滋味,裴景琛说的没错,没有事事顺遂,有舍有得。
她对儿子的亏欠,是永远弥补不了的。
姜雾带柚柚下楼,柚柚吵着要去便利店买东西,她只能差佣人去买,她不能带着儿子出街。
柚柚小嘴巴不停,说了好多的话,从幼儿园里的事情开始。
他还在给妈咪看他的小汽车,摆了好长一排。
又给妈咪拿米老鼠过来,“爹地在迪士尼给宝宝买的。”
姜雾捏着米老鼠的两个耳朵,做妈咪的还不如他爹地,很久没带柚柚出去玩过了。
“妈咪下次有空带你去。”姜雾心口发酸的说。
柚柚摇摇头,“我不要去,奶奶每个星期都会带我去,不好玩。”
姜雾心里感激裴夫人,柚柚可怜但是又被养的很好。
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不是高奢的牌子,看得出来奶奶好喜欢买衣服。
柚柚自已的衣帽间里,衣服已经满了。
不过她儿子长得是很帅,能激发人的购物欲,尤其柚柚的鼻梁,鼻梁倒是随爸爸很高。
姜雾哄柚柚睡觉,快要九点钟才从儿童房出来。
回到卧室,只有壁灯开着。
裴景琛还在睡觉,房间安静到只听到分针秒针交错的声音。
姜雾没想叫醒他,累了就睡吧,这么熬通宵谁都吃不消。
刚坐下来,裴景琛被吵醒,睡了一觉精神恢复了不少,只是眉宇间还拧着一丝倦意。
裴景琛问,“老婆几点了?”
姜雾说,“九点多了。”
裴景琛长臂一伸,把姜雾捞进怀里。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呼吸混着睡意落在她香滑的颈间,温热又沉。
裴景琛低头,不轻不重地吻下来,含糊地蹭着她的唇,声音又哑又低:“让老公一直这么伺候你,宝宝喜欢吗?”
“我想在镜子前。”姜雾侧过脸看着柜子旁的落地镜,她被裴景琛十指紧扣按着手,掌心摊开压在头顶,“我要看阿琛怎么要我。”
裴景琛笑着放开姜雾,拍了下她的屁股,坐起来,“好。”
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暗了又灭。
姜雾先下床,走到床头弯腰帮他按了免提。
“哥,我在旺角杀人了……哥。”
站在镜前的姜雾听到裴嘉瑜那边混着杂音的喊声,周围还有警车的声音。
裴景琛问,“旺角哪里?”
裴嘉瑜无助道,“弥敦道街头,哥你快来。”
说完她的手机被围上来的阿sir拿走,红蓝交替的警灯刺眼。
裴景琛看了下时间,把手机摔到床上,十点人流密集的弥敦道,裴嘉瑜当街杀人。
裴景琛烦躁的点了根烟,唇角叼着烟拿起衬衫穿上。
姜雾还站在镜前,佯装无事看着镜子后裴景琛叼着烟阴沉可怖的脸。
刚刚他的宠溺和温柔,荡然无存,一扫而空的陌生,你能感觉到他的怒意。
裴景琛按着她在镜子前,嘴角叼着的烟没灭,烟灰落下,烟灰落在她的背上。
身后几乎泄愤似的粗鲁,姜雾不高兴的扭着肩膀。
她太讨厌男人拿你当出气的物件,没一会裴景琛只是简单的擦了下,提上裤子,一不发冷着脸走了。
姜雾恼火的眼神看他离开的背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