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低声问她,“生气了?”
姜雾能记得裴景琛刚才的脸色有多差,又是那种特别不耐的叹气,跟之前一样。
姜雾疑惑的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还是你觉得你心里对我下意识的不满愧疚了,所以觉得我会生气。”
“你随便怎么理解吧。”裴景琛看向车窗外,“宝宝能不能不吵架?”
姜雾轻软的笑道,“没吵啊,是在探讨问题。”
“要买药吗?”车子路过药店,裴景琛询问她的意思。
姜雾细眉微拧,“需要买吗?”
裴景琛犹豫了一下,“如果怀孕了怎么办?我担心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姜雾毫不犹豫,“做掉。”
裴景琛沉着脸,“随便你。”
回到老宅,姜雾和裴景琛先回了卧室,姜雾还没来得及看柚柚一眼。
裴景琛背身把卧室门推紧,抱着她吻上去,人被抵到墙角。
姜雾怀疑他是疯了,裴景琛掌心扣着她的腰下移,单手去解裤子拉链。
她感觉下一秒,裴景琛就要强行来,把她按在墙上。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贴着墙壁更不隔音,隔壁的房间是书房,裴夫人正在教柚柚写字。
柚柚小手放下铅笔,大眼睛懵懂的看着奶奶,“奶奶这是什么声音,我听到爹地在说话。”
“宝宝叫出声,叫老公要你。”
“裴景琛,你……我还没扶稳。”
柚柚惊奇的睁大眼睛,“妈咪诶,奶奶我听到妈咪的声音了。”
裴夫人立马捂住柚柚的耳朵,“别听这些脏东西。”
柚柚小嘴撇撇,“爹地要给妈咪什么?送礼物吗。”
“老公要你舒服吗?晚上不分开睡,和宝宝一直做。”
姜雾声音娇喘破碎,“阿琛,我快站不住了。”
裴夫人脸色又红又黑,拿起书架旁的高尔夫球棍,砸了几下墙。
她扔下球棍,又马上捂住柚柚的耳朵,把小家伙给带走了。
_
“今天晚上谁在书房?”裴景琛洗好澡出来,头发还没干透,又是黑裤黑衫,利落清爽。
翠华说,“是夫人和孙少爷,夫人在教孙少爷写铅笔字。”
裴景琛点烟的动作停下,“你再说一遍,谁在书房。”
翠华说,“夫人和孙少爷。”
裴景琛耳根泛红,“知道了,你去忙吧。”
裴景琛回到卧室,姜雾也刚洗好澡出来,换了身运动装,皮肤白皙稚嫩,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红晕。
“等会下楼吃饭了。”裴景琛心不在焉的说。
姜雾感觉裴景琛有点不对劲,踮起脚。
裴景琛俯下身子,姜雾亲在他的脸上,“你怎么了?累了么。”
“没有,今晚都早点睡,昨晚也没睡多久。”
姜雾问,“今晚不做了?我只能待三天。”
裴景琛用手敲了敲墙,“做,小点声。”
姜雾耸耸肩,“你刚才还让我叫的大声点,隔音很差吗?做了怎么早点睡?”
裴景琛想了想说,“吃好饭就上楼,七点钟开始,九点钟睡觉,宝宝我很困,快吃不消了。”
姜雾无奈,“困你先睡,我还要陪儿子,等陪柚柚玩好,我再叫醒你。”
_
晚饭,裴家人三齐四不齐的,姜志凯去外地出差,霍安楠身体不舒服没下楼,林皖和她那个胖儿子,现在也不被允许上桌。
裴嘉瑜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姜雾看到裴牧野,心里烦的很,印象里已经很久没见裴牧野了。
每次见到他,姜雾都有种钉在耻辱柱上的感觉,也幸亏裴牧野当年人在国外那么久,和她没有相处过。
这种婚姻,形同虚设,没有夫妻之实,见面也不会那么抬不起头。
裴牧野看到姜雾,心里酸溜溜的,红气养人,越来越漂亮,后悔当年一直在国外。
没办法,人家攀上高枝了,连妈咪也默认了这种关系,是不把他当人看。
裴景琛对裴牧野说,“难得见你,最近在忙什么?”
裴牧野笑笑,“没忙什么,董事会给我踢出去,公司又进不了,我能忙什么。”
裴景琛淡声说,“给你机会你都抓不住,不忙什么也好,不添乱子就是帮忙了。”
裴牧野看着姜雾,“现在嫂子成大明星了,拍的戏一部比一部火,我还没说声恭喜,当时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有演戏的天赋。”
裴景琛放下手上的筷子,脸色阴沉。
姜雾默不作声的看着,裴景琛还是介意这段过往,是心里的一根刺。
这是她的命,如果没有那段婚姻,她指不定会更惨,不知道会被卖到哪里。
裴景琛抬眸厉声说,“滚上去。”
裴夫人劝道,“阿琛,阿野难得回来吃饭。”
裴牧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滚上去,听不懂?”裴景琛声音虽轻,戾气几乎溢出来。
姜雾安静的吃着饭,裴景琛越生气,代表他越是介意。
那没有办法,让他自已消化,自已去克服吧,她又改变不了。
裴牧野饭没吃两口,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大哥对他态度越来越差。
姜雾看,裴景琛明显心情是被影响到。
那么高傲的人,这也是他的耻辱。
所以怎么会有以后呢,她不堪的过去,夹揉着太多现实的因素。
她不想嫁了,也不在意,以后的路还长,哪怕孤独终老也无所谓。
人生在世,没有不散的宴席,只不过是离开的时间不同罢了,过好当下。
裴景琛看到桌上多了甲鱼汤,下意识的看向裴夫人。
吃好饭,姜雾就去陪儿子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