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都是血,她发疯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干净,那是套是凶宅。
“天快亮了,你才收工,阿琛还能做的动吗?”姜雾有点担心,“人会累的。”
裴景琛低头吃着面,“没问题,我多吃点东西。”
裴景琛吃好炒牛河,又吃了姜雾买的菠萝包,他也没了慢条斯理的吃相,迅速咬了几大口,囫囵吞咽。
办公室已经有人拿着文件进来,他一边吃着面包,一边看着文件。
姜雾没避嫌,一直靠着沙发等着。
来往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姜雾眼皮厚重,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她待这里的时间,能感觉到裴景琛工作上的事,让他心情很差。
他不是粤语就是普通话,语气一次比一次差,听得人心里揪着。
周曼琪进来送文件的时候,姜雾已经睡了,身上没有盖毯子,裴总的西装搭在她身上。
裴景琛笔尖停下抬眸说,“去通知claire,明早的行程先全部改期。”
周曼琪点头,“明白,我去找claire。”
周曼琪找到刚准备下班的claire,说了临时改行程的事。
claire烦躁的惊呼,“有没有搞错啊,马上天亮了临时改行程,有些是提前两周就约好的,还有两个项目的负责人,只在港一天,裴总就推了行程?”
周曼琪扯唇,“红颜祸水喽,有女人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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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东方。
酒店私密高奢,窗外俯瞰维港,观景的圆形的浴缸,浴缸正对着城市景。
可是凌晨的维港并不好看。
“阿琛要一起泡澡吗?”姜雾脱下外套,手抵着浴缸边,瓷砖冰手。
裴景琛目光停在姜雾脸上,“好。”
姜雾衣服一件件的剥落,长腿迈进浴缸,裴景琛衣服只脱了一半,手机震了几声。
他赤着上身,拿着手机,唇角叼着烟眯眸看着姜雾,从她湿软的发顶到一路滑到起伏的水面。
裴景琛讲了几句就挂断电话,“宝宝自已洗,我去淋浴,在水里做不舒服。”
裴景琛临时反悔。
姜雾也不意外,他确实很讨厌在浴缸里,之前也试过,中途他就把她从水里带出来。
她自已泡澡也没什么兴趣,只泡了一会,踩着毛巾出来,身上氤氲着粉红,浴袍的带子松松散散挂在腰间,几乎没系,风景全览。
裴景琛洗好澡出来,把手机调到静音放在床边,从她身后覆上来。
姜雾被他箍在怀里,感受着男人熟悉的体温和气味。
她回过身下巴抵在他肩,“马上天亮了,你可以待多久。”
“让宝宝用够了为止。”裴景琛把她压在身下吻上来,捧着她的脸,温柔的含住她的唇,掌心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走。
裴景琛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声问:“老婆,在安全期吗?”
“恩。”
姜雾也记不清楚,大不了吃药,反正难得一晚上。
“恩,老公最后注意,不让你吃药。”话说完,裴景琛埋在她颈窝亲吮。
姜雾主动揽上他的脖子,几个月的思念和渴望,眼神逐渐迷离,“阿琛,要我。”
“好。”
姜雾的眼神慢慢从渴望迷恋变成失焦涣散,她已经分不清是入夜还是白昼。
“阿琛,你温柔点,好痛……”
她双腿紧紧盘在男人的腰间,搂紧他的脖子,指甲用力掐着裴景琛的肩膀和后背,几乎陷进肉里。
裴景琛轻咬着她的脖子,“为什么不叫老公,让老公温柔点。”
姜雾张嘴吞咽着口中的唾液,尤其在最舒服的时候,她声音已经破碎娇颤的不稳,“老公,你吃海狗丸了?”
裴景琛突然停下,“我没吃。”
姜雾正在兴头上,皱眉不满意他停下来,扭着腰让她继续,“也不要太温柔了。”
裴景琛换了位置,让姜雾跨坐在腿上,“真难伺候。”
她身体都在发颤,终于得到自已想要的,姜雾身子后仰,咬着唇瓣,仰头舒服的抓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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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估计已经是天亮,
汗液交融下,姜雾身体愈发的滚烫,气味弥漫在鼻息间。
房间窗帘拉着,灯半暗,空气静得发稠,带着点慵懒又暧昧的湿意。
裴景琛把她抱在怀里,听着网上的那段音频,姜雾主动放给他听。
裴景琛低头,温热的薄唇吻抵着姜雾的肩,抬眸眼神不明的看她,“和我睡恶心吗?你告诉我是真的,现在你和我各走各路,我给你自由,如果是假的,你来解释给我听,我会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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