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打包好这三样,刷了周曼琪的员工卡,扫码手机上转钱给她。
上到顶层,她在会客室里等。
周曼琪和盯贼一样的盯着她看。
她说这是规矩哪个秘书领上来的客人,都要一直陪访客等人。
姜雾不断的看时间,已经快要十点钟了。
她靠在沙发上,刷着微博,她的公关团队做事很迅速,公关声明包括报案回执已经贴上微博。
周曼琪认出姜雾手腕上的表,百达翡丽,和裴总有一款手表是男女款。
接近十一点,裴景琛才从会议室出来,烦躁的松了两颗扣子,整张脸沉得像是结了冰,
身后跟着一长串项目高管,助理,人人垂着头,大气不敢喘,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会议室的走廊安静得可怕。
裴景琛抬手松了松领带,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谁都看得出这场会开的极为不愉快,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成本。
裴景琛走了几步停下,愤怒回头,“谈不下来,推不动,中环大把人排队等着来顶替你们,凌晨三点前,修正方案给我,做不到,都不用来上班了。”
身后的人,没有人敢反驳,没有人敢抬头,又要提着脑袋加班到凌晨。
今天的会议所有的方案全部被推翻,三个小时的会议,裴生一直压着火。
李淑琪迎上来,对裴生小声低语,“姜小姐来了,在会客室等您。”
正在气头上,裴景琛语气恼了几分,“哪个姜小姐?让她改行程明早再过来。”
李淑琪说,“姜雾。”
裴景琛一怔,怀疑自已听错了。
裴景琛到了会客室。
进门看到姜雾坐在沙发上抽烟,细长的手指轻点着烟灰,烟雾缭绕下,侧脸线条干净又清透。
姜雾被呛的轻咳了一声。
周曼琪站起来微微颔首,“裴总。”
姜雾指尖夹着烟也站起来,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烟,递到他唇边,声音轻软,“这烟太呛了,不好抽。”
裴景琛微微低头,张口直接含住了她递过来的那半截烟。
裴景琛深深吸了一口,“下次不要买粗杆的。”
姜雾挽住他的胳膊,“随便买的,给你带了夜宵。”
裴景琛又吸了一口,烟已经短了一截。
将烟抽完,俯身捻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周曼琪盯着烟嘴上留下的口红印,心脏被生生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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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和裴景琛到他办公室,一边拆着便当,“这算惊喜,还是惊吓,我突然过来找你。”
裴景琛也没想过姜雾会来。
他揽住姜雾的腰低头去吻她,轻咬了下说,“我没做亏心事,怎么会是惊吓,宝宝这么舍不得我,跑来看我。”
“我可以待三天。”姜雾说出了能待三年的气势,“你忙你的,不用考虑我,我可以安排好时间。”
裴景琛放开她的腰,“宝宝我最近很忙,养病这段时间,底下很多人都开始有动作,趁机搞事情的不少,还有项目堆压在一起。”
姜雾理解的说,“我明白,没关系的。”
她递筷子给他,“阿琛,干炒牛河会觉得油吗?”
裴景琛接过来,“不油,你吃晚饭了吗?”
姜雾摇头,“我忘记给自已买了,你们公司食堂这个时间已经关门了,我不吃了。”
裴景琛把那盒没动筷子的干炒牛河推给她,“你先吃,吃剩下再给我。”
姜雾是嫌弃剩饭的,尤其是她的儿子剩下的,她觉得吃别人剩下的饭是一件很恶心的事。
可能她那么多年,一直就吃的剩饭剩菜,日子好起来以后,她不会吃别人剩下的。
姜雾吃了几口,故意咬断一半一半的,有些几乎是她嘴里吐出来的。
她承认自已心里挺变态,她慕强喜欢这种征服欲,看着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佬,可以对她偏袒的纵容。
这可能跟她之前缺失的太多有关,无人护她,没人纵容。
姜雾乖乖的把那份牛河往他面前推,“阿琛,你会嫌弃我吗?”
裴景琛一直笑着看着她,“不嫌弃。”
他坐在沙发上,低头吃着炒牛河,“宝宝我没有那么快回家,项目组整改方案,凌晨三点之前才能搞定,晚上你怎么安排?”
姜雾问,“我在这里会打扰你工作吗?”
裴景琛,“会有一点,我没办法完全静下心,你乖点等我忙好,一起去附近找个酒店,现在回家很晚,休息不好。”
姜雾疑惑的问,“你中环的房子呢?不会一套都没有了吧。”
裴景琛说,“之前我们住的那套抛售了,剩下的没去住过。”
姜雾觉得中环那套大平层是应该卖掉了,里面的回忆都是不美好的。
她永远也忘不掉,裴景琛浑身是血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