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坐在诊疗床上,脸白得透明,耳朵烧得快要滴血,连头都不敢抬。
裴景琛站在原地,脸一寸寸的沉下来,半天才开口,“好,知道了。”
刘医生之前跟裴生接触过几次,看着裴生很正派严肃的人,清冷自持。
原来也是这样,港城的富豪玩的都花。
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就被祸害成这样,看患者年龄,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出了诊室,裴景琛去药房拿药,姜雾坐在长椅上等他,两腿并拢才舒服一些。
回到家已经很晚,姜雾有些泄气,她无辜的眼神看着裴景琛,“daddy,让你白跑一趟,那东西也白买了。”
裴景琛摸摸她的头,“想什么呢,我来又不是为了跟你做,都怪我不好,没个轻重,刘医生说的也没错。”
姜雾太清楚是谁的问题了,是她主动要求的,让裴景琛粗暴一点。
还要换着花样,贪欢的下场。
“去洗澡,老公帮你涂药。”裴景琛解开几颗衬衫扣子,看着药膏的说明书。
“不要,我来自已涂。”姜雾还是要面子,这种事让男人帮忙羞涩。
“恩。”裴景琛看到姜雾脸红,也没有坚持,她是又菜又爱玩。
姜雾去洗澡,裴景琛进卧室等她。
看到沙发上放着礼品盒的袋子,是皮带的包装袋。
他随手拿起来,在里面看到一张卡片。
to霍曜,祝养殖的小蝎子,生日快乐。
裴景琛捏着那张卡片,指节泛白。
原来皮带是姜雾要送给霍曜的生日礼物,现在包装袋还在,盒子被她随手放在客厅。
裴景琛去了客厅,拿起明早准备系的皮带,冷着脸没多一秒犹豫的丢进垃圾桶里。
姜雾刚洗完澡。
从浴室出来,短发湿淋淋贴在颈边,皮肤白得发亮,像雪一样,锁骨沾着水珠,干净又晃眼。
她进来,莫名感觉卧室里的气压很低,男人坐在床边,一不发,眼神透狠的看着她。
姜雾走过去弯腰勾住裴景琛的脖子,湿湿软软的嘴唇,在他脸上亲了下,“daddy,想你抱我。”
娇娇软软的语气,撒进耳朵里都是暧昧的气流。
“睡吧。”裴景琛推开她,“时间不早了。”
裴景琛身上的那股寒意,扎进姜雾心里,搞不懂他怎么阴晴不定的。
“我药膏还没涂好,老公要不要尝尝,尝完再涂。”
姜雾红着脸认定自已没救了,她喜欢做让裴景琛为她低头的事。
“知道了,去脱了。”裴景琛明显情绪不高。
姜雾乖乖的躺在床边,修长的双腿垂下。
她微微拱起身子,看他深邃的黑眸,似乎在压制着什么,眼神沉冷的吓人。
裴景琛叹了口气,已经蹲在地上,按住她大腿的手臂青筋根根暴起,绷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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