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夫妻一场又何必这样,哪怕离婚裴家钱方面也不会亏待她。
裴夫人说,“阿琛不会有事的,我做了那么多年的善事,为他积了那么多福报。”
滕盈洁瞥过眼,裴景琛可从来不是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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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过去?知道你的身份,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
滕盈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姜雾无力的抬眸,“我戴着口罩,你都认出我了。”
“你已经让我印象深刻了。”滕盈洁轻嗤,“我到现在都想不通,kevin怎么会看上你。”
滕盈洁手里提着蓝色袋子,扬手扔到她腿上,“kevin路上换下来的,被我叫人拿过来,现在送给你喽,你那么喜欢吸他精血骨髓,正好给你加餐。”
姜雾垂眸,暗红的血迹透过薄薄的塑料袋渗出来,她手发抖的解开袋子,一股血腥味弥漫,钻进鼻腔。
裴景琛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衬衫,衬衫已经被血浸透,沉甸甸的团成一团。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沾了血的手擦干,又很快有新的眼泪流下来,他肯定很痛很痛。
“很伤心啊?”滕盈洁冷笑,“都是因为你,他才会这样,如果不是跟我离婚,他可能每日忙碌到深夜?也不会被人找准机会埋伏,你除了给他带来麻烦,还会做什么。”
姜雾红着眼眶倏然抬眸,“这个时候你来讲这些有什么意义?你想让我忏悔,还是赎罪,我没做错什么,不是我递的刀子。”
“我还要谢谢你的成全,kevin现在生死未卜,如果他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我,姜雾你拿什么跟我争。”滕盈洁阴沉的看她,“你的保护伞没了,我可以让你活着来港城,魂回大陆。”
“你不要忘了,我还有个儿子。”她一字一句,“他是裴景琛唯一的血脉,你说我拿什么跟争。”
“你都知道什么?”滕盈洁气势稍减,“kiki也是kevin的孩子,你不要乱讲,”
姜雾眼神露狠,直直的刺向她,“已经这样了,就别遮了,如果他出事你闹得太难堪,我会告诉所有人你的女儿不是他的孩子,到时候谁会放过你,你又能争来多少?”
滕盈洁阖上眼,怒极反笑,“kevin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你更不可以,你没有话语权。”
滕盈洁好像写好了答案,只要裴景琛出事,姜雾也不得善果。
“我稍后联络陈耀宗和梁振邦,如果他们知道,应该不会把消息守的太死,哪怕不跟你正面冲突,消息总会比我散的远,这种事情听得多了,你说裴家人会不会怀疑。”
滕盈洁瞳孔颤抖,裴景琛还会带姜雾去找过他们,都是跟kevin过命的交情。
如果他们知道kiki不是kevin亲生的,肯定是要从中搅局,为他留下的儿子去争,裴家到时也会知道。
尤其是陈耀宗,陈家的势力不在滕家之下。
那是条疯狗,对裴景琛死忠的狗。
良久姜雾开口,“我只想他平安无事,腾小姐最好也希望他平安无事,裴夫人知道疼爱的小孙女跟她半分钱关系都没有,会让你受益多少?”
“姜雾。”滕盈洁狠狠瞪她,“这件事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kiki永远是他的女儿。”
姜雾缓缓抬眸,迎着那张盛怒的脸,“如果他没事,这个秘密我也不会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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