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方袑安在跟阿钟讲电话了解情况,他们跟在裴景琛身边十几年,几乎是左膀右臂的存在。
方袑安前些天才回港城,不知道裴生身边什么时候多个女人。
姜雾心脏紧紧的揪着,背上被冷汗渗透,呼吸都在发抖,可她现在哭不出来,流不出一滴眼泪。
等方袑安讲完电话,她问,“人还在抢救吗?”
她不敢去想,如果裴景琛出事了,该怎么接受。
“还没脱离危险。”方袑安沉吟了片刻,“等到了医院,你要避开人群,裴太太也在。”
姜雾阖上眼,呼出气息都是冷的,“我明白,这时候我不会去添乱。”
她连在急救室外面等的资格都没有。
姜雾站在医院大堂,乌泱泱挤着一片黑压压的人影,西装革履,一张张紧绷的脸,无人敢大声说话。
裴生还在里面抢救,生死未卜,如果他意外身故,港城要变天了。
目前媒体还不知道,消息压的很死,只有裴家人和身边的亲信过来。
姜雾戴着口罩遮住半张脸坐在门诊处的沙发上,低着头紧张发抖的手不安的抠着手指。
她是个悲观主义者,事情总是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姜雾掏出手机,时间凌晨三点,手机里有裴景琛十点钟发来的信息。
「沒睡等我,帶了宵夜回來。」
姜雾汲了口气,压抑着还是没哭出声,头靠着沙发,眼神失焦的侧眸望着抢救室的方向。
滕盈洁抱着肩膀,长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手肘,盯着抢救室亮着的红灯,心情复杂。
kevin和她离婚还在走程序。
他们依然是夫妻,如果这次他没熬过这关,她能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包括她的女儿,她的kiki会分到很多很多钱,很多很多。
裴牧野表情严肃,心里开始布局,大佬意外身亡,裴家掌权人的位置,就会落在他头上,裴家的生意未来全部都会交给他来打理。
被压制了这么久,终于见到点光亮,虽然是大哥,亲兄弟要明算账。
霍安楠心里难过,如果裴景琛出事,舍不得,再也见不到大哥了,再也见不到了。
裴嘉瑜牙齿咬唇,大哥是因为她的事被伤,听说是突然从树后冲出来,一刀砍过去,伤口离心脏很近。
大佬没带保镖,满身是血的从凶手手里把刀夺过来。
凶手是阿星的哥哥。
如果大佬醒了,她肯定要被责罚的,母亲知道了更会对她失望,
裴夫人双手合十诵经祈祷,哭得已经念不出整段的经文。
滕盈洁走过去安慰,“妈咪,我相信kevin吉人天相,不会出事的。”
裴夫人从滕盈洁的脸上没看出一点伤心,装都没装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