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道,“你让我再想想行吗,我要时间考虑清楚。
程浩然:“我爸妈已经开始催了,我年纪也不小了,等你答复。”
“知道了。”
姜雾推开车门下车,寒风裹着寒气吹在脸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程浩然一直目送她进家门,这才把让代驾把车开走。
冬至的夜晚很安静,靴子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姜雾两手插兜站在家门口,呼吸带出一团团白色雾气气,脑子都被今天那个身影填满。
后悔了,还有很多话都没跟他讲。
怎么就露怂了。
姜雾紧咬着唇。
她想去赌一把,如果裴景琛还住在那里,或者他早就忘了那家酒店,总要去看看才知道。
分开那天晚上,裴景琛把她搂在怀里,跟她那么温柔的商量,让她放弃肚子里的孩子。
三天以后,她在手机上看到滕盈洁奉子成婚的新闻。
以至于有那么一段时间,她特恨裴景琛。
质疑裴景琛想牺牲她的孩子,来给嫡生子让路。
……
出租车停到铂骊酒店楼下。
姜雾下车看到路两侧停了几辆黑色宾利车,车上镀了一层积雪。
在兴城能有这种排场,哪怕没看到人,她也确定,裴景琛就是住在这里。
这里是他当年来兴城住的酒店,他们在一起三个晚上。
“今晚客房全满。”
姜雾刚掏出身份证,被大堂经理拒绝。
“有人包下酒店?”
大堂经理,“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
姜雾点头表示理解。
她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垂着头,拇指摩挲着手机屏幕。
半个小时后,她试了三年没播的号码。
她的手机换号了,裴景琛的手机号可以拨通。
“喂。”手机贴在耳边,陌生又熟悉的磁性嗓音传来。
“我在酒店大堂,有人拦着不让进,我可以进找你么。”
裴景琛:“我现在让人下来接你。”
姜雾挂断电话,走到大堂可以反光的墙壁前面,整理着衣领跟头发
没一会,她被裴景琛的助理带上楼。
酒店的房间很乱,姜雾进来闻到很浓的烟味,呛进鼻子里。
茶几上桌子上摆满了调查事故书。
看着这些东西,不难想刚刚房间里的气氛有多忙碌焦灼。
因为她来了,裴景琛把人都遣散了,房间安安静静,孤男寡女。
“这里我们之前住过,也是这个房间。”姜雾下意识的瞥了眼裴景琛身后的酒店大床。
看到裴景琛,总会有旧记忆挤进来。
裴景琛递给她一支烟,“是吗,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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