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闹得这么大,裴家肯定会派人过来。
老孙说得也没错,想用这事来要巨额赔偿,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裴氏的法务团队,没有败诉。
铜锅碳火烧得很旺,锅底里酸菜的香气或者羊肉的鲜味漫了满桌。
程浩然一直在给姜雾的碗里夹肉,感觉姜雾有点挂脸。
问她说,“你怎么了?是不是白天在店里累到了。”
姜雾摇头,“没事。”
纪阳调侃,“肉光你老婆吃啊,我们不吃吗。”
程浩然,“我再让服务员上几盘,最近我们店里忙,姜雾都累瘦了。”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带进一股深冬的冷风。
姜雾下意识的抬眼,倏地顿住。
店里喧闹的气氛被进来的这些人莫名的压低,变得凝固。
姜雾甚至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声。
男人一身凛冽的站在烟火缭绕的火锅店里。
他站在最前面,黑色大衣敞开着,里面只有一件熨烫笔挺的黑色衬衫,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也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她从分开那天开始,姜雾想过各种情形下跟裴景琛重逢的画面。
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景,她指间的烟还燃尽,素颜出门,头发松松散散的披在肩头。。
姜雾将烟头扔进了酒杯里。
再抬眸时,还是猝不及防的撞进裴景琛的视线,目光交汇。
他又来兴城了。
原来三年可以改变这么多,裴景琛眼底的冷意比从前更重,那双眼像是沉得没有底的深海。
明明还是那张脸,陌生的让人心头发紧。
相视无,姜雾只是朝裴景琛微笑,算是打过招呼。
裴景琛微微点头回应。
姜雾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攥住,酸的发疼,又后悔晚上应该打扮一下再出门的,输人不输阵。
“裴总,包厢在二楼。”助理上前一步小声提醒。
裴景琛脱下外套递给他,带着一行人上楼。
“卧槽,长得这么帅。”纪阳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被勾的眼睛发直。
程浩然却沉着一张脸,看姜雾的反应眼神微变。
这个男人他记得,三年前姜雾刚回兴城的时候,在酒店里她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有天知道姜雾怀孕的事。
程浩然越想不敢继续往下深想,不确定柚柚的亲生父亲是谁。
姜雾像是丢了魂一样,他拎起包想要往出走,“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程浩然跟着起身,“我送你。”
这时她被一道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叫住,“姜小姐,裴总问您现在方便忙?他在楼上等您。”
姜雾开口,程浩然替她回答,“她身体不舒服,要回去了。”
姜雾却鬼使神差的答应,“我还行不太忙。”
她不贪心,哪怕匆匆一别,见一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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