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接过手表,裴景琛落在她这儿的百达翡丽,一块表够在他们这个小城市里买栋别墅了。
手表被姜雾随手放到抽屉里,放进去之前把时间调停到裴景琛离开的那天。
她关好抽屉说,“临走的时候落下的。”
李秀华,“看着挺好看的,肯定不便宜,分手了也不能留人家东西啊,抓紧给人家还回去。”
姜雾笑了笑,“不用了,他有很多块手表,兴许丢在这里的是最不值钱的。”
忘掉一个人需要多久?
姜雾想,三年的时间够吗?
……
三年后
姜小柚拽着脸盘子比他还大的银渐层跑进门,“威……蛋蛋没了。”
常威是姜雾养得银渐层。
肥猫用头蹭小主人的胸口,喵呜一声,全都是对女主人的控诉。
姜小柚来了,把自已包裹的严严实实,戴着挂脖的毛线手套,围巾遮住大半张白白嫩嫩的脸蛋,露出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
姜雾烟头戳进烟灰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想散散烟味,冷风从外面嗖嗖的灌进房间,吹的姜雾打了个冷颤。
她搓手吸了吸鼻子,觉得还是烟味,又不放心的喷了几下空气清新剂。
都弄好以后,这才走到儿子身边把常威拎在怀里。
姜雾弯腰笑眯眯的讲,“常威最近出去谈恋爱的次数太多了,经常夜不归宿,外面这么冷,很容易变成小猫干的…”
常威:“喵呜呜呜呜~”
姜小柚小手摸着常威头上的那撮倔强毛,人小轻,不能替好大哥出头。
姜雾一只胳膊夹着猫,另一只手牵着姜小柚,问他说,“怎么来店里找我了?在你姥姥家待会儿这么难的。”
姜小柚:“姥姥煮的面面难吃。”
姜雾叹口气,“天天给我们做白菜挂面,等着,妈妈这就下楼让厨师给你烧排骨吃。”
周晴一个月拿她五千块,帮着带孩子的钱,虽然是有偿服务。
不过隔辈亲姜雾也是看在眼里。
她妈对她是不怎么样,对她儿子倒是很好。
瞧瞧这小子穿的跟小豆包似的,姥姥生怕他被冻感冒了,至少身上套了有五层,脚上的雪地棉鞋头是一只小狗。
黑色的鼻尖都被周晴擦的锃亮。
随着年岁渐长,姜雾之前有些事想不通拗牛角尖。
等自已做妈妈以后,很多事情也就释怀了。
单亲妈妈是很不容易,生了小柚能有她妈妈帮把手,也算是帮她很大忙了。
怀小柚开始,她就跟程浩然搭伙生做生意。
这三年餐馆开的红红火火,五间门市都做成了连锁,又外市拓展了三家。
不到两年就登上兴城美食点评榜第一,也算赚了点小钱,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姜雾本来也没什么雄心壮志,觉得这样蛮好,当条咸鱼在浅滩飘着。
姜雾带儿子刚走到一楼大堂,小家伙突然挣脱她的手,迈着小短腿朝不远处喊,“程叔叔,柚柚在这里。”
姜雾蹙眉,从后面拎住姜小柚的帽子,提醒他,“小子你别那么失控,你程叔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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