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见他这副模样,胆子反而大了,存心要看他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再次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朝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手上的力气却也大得惊人,死死护着最后那点“清白”。月季零扒拉半天没得手,索性凑上嘴,在他紧握的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还是不松,不看。
她又凑上嘴,在那圈牙印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朝整个人像是被蝎子蛰了,猛地一颤,手闪电般松开,脸红得发黑,却还是固执地把头扭向一边。
当月季零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那鲜明的温差让两人同时僵住。朝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都停了。他的身体很热,和月季零想象中的冰冷完全不同。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低得像梦呓:“朝,我想咬人。”
朝没有出声,月季零却知道他默许了。她不再犹豫,埋下头,张嘴就啃了下去,将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都宣泄在这个无声的怀抱里。而朝,就那么任由她撕咬,一如既往,用他自己的方式,静静守候,无声安抚。
嘴里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月季零松开牙,舌尖卷过他伤口渗出的血珠。朝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抱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月季零重新窝进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巢穴的幼兽。过去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也是这样抱着小小的她,坐在高高的树杈上,陪她看星星,听她抱怨爹爹又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