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紧闭双眼,准备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反而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月季零心想,这触感不像古木煌,至少没人对她喊骨折。连着没了古木煌和月流爹爹,她实在太累了。
她索性闭着眼,脑袋往人家胸口一靠,有气无力地嘟囔:“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好累。”
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脑子一片空白,她贪婪地索取着这个怀抱带来的片刻安宁。
风停了,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心跳得厉害,一下,又一下,撞得她耳膜发痒。
好家伙,心跳这么快?莫不是见色起意?
那人抱着她坐下,始终沉默不语。月季零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烦躁地抬起脑袋,对着那片胸膛“咚”地撞了一下。
没撞晕自己,反而把自己撞得眼冒金星。
她猛地睁开眼,撞进了一双深邃且一直注视着她的目光中。对方见她醒来,便冷淡地转开头,下颌线绷得死紧。
月季零知道他生气了,那眼里的风雪都快溢出来了。可她这会儿没力气道歉,只能孩子气地伸出手,掐住他的腰,使劲拧了个麻花。
对方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不肯理她。
这副冷淡的死样子,从她九年前认识“朝”开始就没变过。
月季零哀嚎一声,伸出手指,一下一下使劲点着他充满力量的胸肌。
“喂!”